戴安轻声道:“你不要这么说,戴安这一世都是丞相的人。”
谭羽把戴安搂紧了,“戴安,你是想回家了。”
戴安靠在谭羽怀里,叹了口气。
不久前,他来过这里。
当时琅月兵临城下,他陪着琅月的暴君身边,看他杀人,杀了一个又一个,但是戴安知道他在找人,所以,当君侑找到凤卿之后,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叫他重新相信爱情。
他也曾陪着君侑,义愤填膺,势必要攻破瓮城,血洗扶风,一统天下。
但是,现在怎么就……叛逃了呢?
戴安攥紧的手被谭羽掰开,然后更用力地拽进手心。
当天晚上,戴安收到了凤卿的信,飞鸽传书。
凤卿确实猜对了戴安的心思,所以,当他希望戴安里应外合协助琅月军打开城门的时候,戴安的手指猛的攥紧。
手中的信纸却被一股大力抽走了。
谭羽从床榻上走下来,读着寄给他的信。
看完冷呵一声,放在烛台上把信烧了。
“王上的信鸽还记得你呢。”
戴安委屈了,“谭羽……”
戴安用力拉了拉谭羽的衣角,“谭羽,我们回家吧。”
谭羽头也不回,“那里没有我们的家。”
戴安扯了扯嘴角,“谭羽,你留在这里,汤姜也只是拿你当参谋,那是因为你了解琅月,一旦琅月兵退,他不会留你的。”
谭羽烧信的手顿了顿。
戴安委屈了,“我不想寄人篱下。”
“谭羽,我想带你回家,回琅月。”
“秦风公子在信上都保证了,只要我们帮他,回了琅月,王上不会怪你之前做的事情。”
谭羽按灭了信纸上的火,叹气。
*
琅月军营里,君侑生气地在营帐里走来走去。
凤卿淡定地浮了浮茶叶沫,“气成这样啊?”
君侑还在生气,站定了看他,“我能不生气吗?我好不容易才把谭羽赶走,你现在又把他请回来了。”
凤卿笑了,“那你还有别的办法能破城吗?”
凤卿突然想到了,“哦,你的小白莲也在扶风城里,你要不要跟他联系一下,看看能不能用你的二十厘米再次征服他。”
君侑突然爆炸,“我和晓清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。”
凤卿一手拒绝,“停,你自己知道就好,不用说给我听。你要是真对谭羽有什么不满意,等城破,人回来了,杀掉就是。”
君侑停住,深深看了凤卿一眼,“不行。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何况我是王上。”
凤卿笑了,“怕什么,是我承诺的,你可以不答应。”
君侑蹲在他边上,哈巴狗式兴奋,“你替我承诺的,那就更不能驳回了。”
凤卿捧茶的手一僵,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两把,“狗子乖。”
君侑:“……”
凤卿给戴安的计划很简单也很复杂。
汤姜对瓮城坚不可摧表示非常自信,但是,他很警惕,他总担心凤卿和君侑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只可惜他的警惕只停留在军队部署上。
晚饭之前,谭羽带着戴安出门溜达,往日常用的三口井里下了剂量巨大的蒙汗药。
戴安紧张地牵着谭羽的手,“哪来的这么大的剂量?不会被人怀疑吗?”
谭羽淡定道:“不用担心,问只说是用来搞你,增加情趣的。”
戴安脸红到脖子根,“没、没个正经,尽说胡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