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对于门外有人守着这事儿也没多在意,就当有个看门的,算得上安全。
快乐地阖眼睡着了。
大半夜睡着睡着,突然觉得鼻息有点不顺,身上好像有什么重物压着。
“君侑,别闹了。”
张了张嘴却发现吐不出字音儿。
凤卿惊慌失措地睁开了眼,却看见了一张蒙着面的陌生面孔拿着布捂着自己的唇鼻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的四肢固定在床头四柱上。
我靠,大事不妙。
脑子里的紧张驱散了混沌,凤卿一个鲤鱼打挺,咸鱼扑腾了起来。
我他妈没走错营帐,这是我的寝帐不是军妓营吧?
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挣扎立刻引起了守在门口的应琮的注意。
“秦风将军?”应琮迟疑地喊了一声。
蒙面的男人意识到大事不好,急急忙忙从通风的窗子口跳了出去。
应琮掀开营帐就看见凤卿姿势骇人地在床上扑腾,当下就愣在原地。
“你这是……什么喜好呢?”
凤卿呜呜啊啊示意他先把自己嘴上的布掀了。
应琮掀了他嘴上的布。
“我干你妈阿姆斯特朗螺旋飞速炮,谁他妈敢睡老子。”
应琮慌张把布重新塞进他嘴里,半晌觉得不妥吧,又摘了下来,咽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问了句。
“秦风,你把自己绑成这样,是想勾引我睡你吗?”
“睡你妈,快给老子松开。”凤卿保持咸鱼扑腾式挣扎。
这都遇到个什么事儿?
突然,震怒的声音从营帐外传了进来:“凤卿,你要勾引谁睡你呢?”
凤卿的心里咯噔一声,哇的一声只想咆哮。
君侑踏进了营帐,甩掉了身上批的大氅,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,足够让他暴怒的话。
所以,他一拳打在了应琮的脸上。
那一拳用了十足的劲,鼻子撞金刚,都要给他打歪咯。
君侑雷霆大怒:“他是你能染指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