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憋着……活该!”
黑驹埋头吃草,背上突然有了动作,不安地抬了抬蹄子。
“凤卿,黑驹不听话了,赶紧拉住它。”
“那你、那你先把手松开。”
带茧的大掌拿捏着自己的小命,凤卿就要暴走了。
“嘘嘘,黑驹可是会踢人的,别想着跳马。”君侑搁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我不想你伤了。”
“那你别搁我这儿耍流氓。”凤卿作势要跳马,身子起了一半。
黑驹不安地蹬了下前蹄,人仰马翻。
君侑抱着他滚到了地上。
沾着露水的草地湿漉漉的,磕在身上也没多疼。
两人抱在一起滚成了一团。
但是君侑的手还伤着。
凤卿慌张道:“君侑,你的手。”
睁开眼,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,温暖,低沉的嗓音,落在自己的耳廓:“我没事。”
凤卿看着他手上缠着的纱布,伤口裂开又出血了,“还说没事,都流血了!”
君侑低声笑了,“那你亲亲我,我就不疼了。”
凤卿支起身子在他的嘴角边上啄了一口。
“行了吧?赶紧起来。”
君侑干脆力竭,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起不来了。”
沉重的重量仿佛千斤顶压的凤卿喘不过气了。
“君侑你该减肥了,这么这么沉?”
君侑埋首在他的项间,听他这么说,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。
“你摸摸哪里还该再练练?”
凤卿自然不甘示弱,狠狠掐了下他腰间的肉。
男人的腰最是敏感,君侑难耐了闷哼了声,作为惩罚他咬住了他的喉结。
“凤卿,你还关心我。”
“你还在意我。”
“你心里还有我。”
致命三连。
“留在我身边,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
凤卿慢慢抱住了他,清亮的眼睛看着头顶的蓝天。
今年的冬天,居然,暖融融。
“君侑,在这个世界刚刚见到你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清香的青草味撞进了鼻子,凤卿笑了。
“可是你的怀里好温暖,让我以为到了春天。”
但其实……这个冬天还没有过去不是么?
君侑听他这么说,愣住了,难以自持地吻了他。
“会好的,都会好的,你会长命百岁,会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。”
君侑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,在他身上坐起来,慌张地从衣襟里取出一个小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