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看着他,嘴角勾起冷笑:“你把我骗回身边,就方便你折磨我?抱歉,现在假戏拆穿了!我不是秦风!”
“凤卿……”君侑从撵舆上站起来,试图抓住他。
“别过来!你也别喊这个名字!”凤卿突然捂住了耳朵,眼眶红了,“凤卿已经死了,你别喊这个名字!”
凤卿转身,从撵舆上跳了下去,躲开了君侑想抓他的手。
看了看寝宫,凤卿的喉结滚了一下,**的双眸望向君侑:“君珍在这里面吗?他还好吗?”
君侑的手指抓空了,慢慢蜷在了一起,点了点头:“阿珍在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凤卿大步流星跨进了寝宫,掀开厚重的帷幕,看见了躺在被子里的君珍。
脸红扑扑的,嘴唇却发白。
恰逢太医来给他送药,看见凤卿冲进来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哎哟妈也:“秦风公子。”
凤卿颔首,就当作是回礼了,手指触碰了一下君珍的脸颊,还在发烫:“这么多天了,阿珍为什么还没好?”
“回公子,世子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了,再这样下去,怕是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凤卿觉得心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怕……怕药石罔效。”
提到嗓子眼的心直接坠进了深层的冰窟。
“药石罔效?”凤卿重复了一遍太医的话,趔趄了下,“阿珍不应该……只是普通的肚子疼。”
“初时是普通的肚子痛,但是后来就一直沉迷不醒,怕中的不是普通的毒。”太医沉默了片刻道:“如果当时肚子痛的时候能够立刻治疗,应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当时立刻治疗?”凤卿回忆了一下,手指紧紧蜷起来,指甲刺进了皮肉。
当时是打算及时治疗的,郎中的药都熬好了,但是,却被君侑掀翻了。
君侑怎么说来着,他不信外面的医生,他只相信他太医院的太医。
好了,君珍送回来了,他的太医也给君珍看过病了,可是阿珍为什么还躺着?
君侑跟随他的脚步走进了寝宫。
凤卿反手就想给他一巴掌:“就算君珍不是你亲生的,你就是这样当父亲的?跟在你身边的人,是不是都没有好结果?”
“凤卿,你冷静一点,阿珍还在休息。”
凤卿深呼吸了两口,甩开他的手:“好,我们不在这里吵。君侑,你给我滚出来!”
太医觉得自己要被吓破胆了,谁敢对暴君说滚啊。
就看见君侑垂在身侧的手,慢慢蜷了起来,最后居然点了下头。
出了寝宫,君侑喝退身边的人,沉默地看着眼前快要喷发的小火山。
凤卿的脸埋在阴影里,浑身都在颤抖:“君侑,我对你失望透顶了。”
君侑的心脏突然揪了一下:“别这样说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说啊?”凤卿冷笑了一下,“你还想拿我怎么样啊?还想拿君珍怎么样啊?我该拿你怎么办啊?”
“你说你会照顾好君珍,我把他交给你了,结果你的太医告诉我,因为救治的不及时,恐怕药石罔效?”
“凤卿,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危机感迫使君侑飞快地往前走了几步,拉住了凤卿,用力把他拉进怀里,炙热的吻啃上他的唇,却被凤卿率先用力咬破下唇。
凤卿踉跄了两步,满嘴都是他的血腥味,看着他的双眸逐渐失神:“君侑,你属狗的吗?逢人就啃。”
“君侑,我也不想失去我的孩子。”
“可是阿珍快要死了,你杀了我的孩子,两次!”
君侑看着凤卿,舔舐了一下伤口:“凤卿,你要我怎么做,才肯原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