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困……”君珍还没回答完,两眼一合又睡着了。
凤卿帮他把被子角掖好,打开了寝宫的大门。
“叫太医,世子刚才醒了。”
太医很快就到了寝宫,给君珍切了脉。
“如何?”凤卿问道。
太医摇摇头,示意他出去说话。
“恐怕时日无多。”
凤卿觉得耳朵聋了。
抓起太医的领子,呵斥道:“别用这种日落西山的词来形容阿珍的病。”
太医吓得打颤:“臣没有危言耸听。公子先前真不该带世子出宫去,世子要是不保,罪名铁定会扣在你的头上。”
凤卿截断了他的话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阿珍还有没有救?”
“只能开几贴药,先吊着,要是能度过这个冬天,应该还好些。”太医叹了口气,告辞走了。
走的时候隐隐还抱怨着:“世子还真不是什么人都适合带。”
凤卿沉默,其实他知道,君珍出事,不能只怪君侑一人,他也有错。
*
守在君珍的床头,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。
是真的病得很重。
要是睡着了,好歹也翻下身,但是君珍做不到。
太医给他送了两次药,凤卿亲手喂他喝下。
一不小心,就待到了太阳下山。
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。
突然,一双有力的臂膀把他圈进了怀里。
“阿珍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