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分手,那就不做。”
“那不做,就不分手?”
君侑反问,凤卿反而噎住。
凤卿用力抵住他的胸膛,推开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君侑往前移动了几分,填上了他刻意拉开的距离,一掌推在他身后的青石板上:
“凤卿,我憋坏了。”
凤卿的脸腾的红了:
“分手,就当分手炮。”
“不分。”
“那就不做。”
“做。”
“你、你现在这样,就是纠缠不休,很讨厌。”
被雨水打湿的背部抵到青石板铸成的墙面,退到无可退。
被他圈禁在这一寸方的地界里。
他好像再也无法忍耐,灼热的鼻息喷在脖子上,粗糙的舌苔舔过细腻的耳垂。
雪白之上立刻落了红。
君侑还在得寸进尺,湿漉漉的衣物顺着他的大掌被剥离。
身子微微颤了颤,抬头撞进他的眼底,好像一头栽进深不见底的深渊,凤卿用力拉住即将脱离自己的裤子:
“分手就干脆些。不爱了,做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本来打算剥了他的裤子抬腿刺进去,听到他这么说,君侑沉声,把他的话确认了一遍:“你不爱我了?”
凤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对,我不爱你了。”
君侑沉默。
凤卿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其实没什么,我们认识太久了,从小一起长大,会倦怠很正常。夫妻都有七年之痒,何况……我们没有结婚,甚至不是夫妻。”
“你倦了?”君侑难以置信,“你想和我结婚?”
凤卿扯笑道:“我倦了,我不想和你结婚。看看你的后宫六院,备胎都成群了,你拥抱他们,亲过他们,至于有没有真的做过,我不知道,也不关我事。”
“过去,我傻,非要给你生小孩儿,反而被你绑住。现在小孩儿被你打掉了,我一身轻松。”
君侑冷着一张脸看着他。
“分手之后,随便你去找赵钱孙李,夫夫成群,没人管,你应该很轻松。”
凤卿把自己蜷起来不让他碰。
君侑的视线上上下下打量凤卿。
从漂亮的脚掌,微微露出裤腿的半截脚踝。
往上,应该还有他亲自烫上的烙印。
雪白之上一朵诱人的雏菊,未曾开垦,从始至终,只属于他。
他为他上过药,他还记得手感,很嫩,很弹。
他想把他……拦腰折断。
明明是一具新的身体,但是注入他的灵魂,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他的魅力和气息。
嗓子有些发干。
凤卿怎么这么记仇,喋喋不休,好想堵住他的嘴。
“这样就受不住了?”顺着他的视线,凤卿看出他眼底的贪婪,干笑两声:“还有耐心听我说话么?没有的话,我把你踹下床了。”
君侑转回注意力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