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候,郎中捧着汤药出来了:“公子这药煎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凤卿觉得这时候应该给君珍喂药,却被君侑拦住了。
“阿珍都病成这样了,你还给他喝外面的药?再出事怎么办?”
凤卿不满:“你这人怎么疑神疑鬼的?”
“是你太不懂事!”
君珍好像听到他们在争吵,睫毛颤了颤,慢慢睁开眼睛,小手抓住了君侑的袖子,迷迷糊糊道:“父王,秦风叔叔,你们……不要吵架。”
君侑的心肝颤了颤,蹙着眉头看向凤卿:“戴安,你去结银两。秦风,你现在立刻跟孤回去。”
凤卿看着君珍紧紧拽着君侑的袖子,心情复杂。
*
四匹马牵着的马车甚是宽敞,车厢里坐了四个人,却并不拥挤。凤卿抱着君珍,和君侑和巩若大眼瞪小眼。
半晌,巩若清了清嗓道:“秦风公子私自外出,还带了世子,世子这一病……”
“我会负责。”凤卿脱口而出,眼皮子都没抬。
巩若又扭捏了一下道:“公子打算怎么负责?世子在公子的手上生病了,公子可能不太会教孩子,不如还是交给巩若教?”
“阿珍生病了,你现在想的就是这些?”凤卿觉得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这有什么不妥?”
“如果你疼阿珍,他生病了,你应当先带他看医生,给他吃药照顾他,你居然是先追究起抚养权了?”凤卿觉得巩若不可理喻。
君侑从凤卿的手中接过了君珍,裹进了大氅:“回去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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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珍病的很重,整个人烧糊了缩在君侑的怀里。一回到寝宫,君侑立刻喊来太医来为君珍看诊,巩若本想跟进去,却被君侑喝退了。
君侑反手把凤卿拉进了寝宫。
掩上房门,君侑一掌把凤卿抵在门上: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凤卿扭了扭被他拽痛的手腕道:“这不该问您吗?”
“问我?是你带君珍出宫的,你给他吃过什么?”君侑怒不可遏。
“一碗面,但是那碗面我也吃了,我没事,那就不是面的问题。”凤卿看着君侑若有所思,有点不确定道:“你给阿珍吃了什么?”
“荒谬,那是孤的世子。”
凤卿耸耸肩道:“查查吧。”
君侑被凤卿的云淡风轻给惹恼了,抓着他的手腕道:“你怎么这么无所谓?你是不是还是想着回扶风?甚至想带着世子离开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