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转身就走,再看一眼床上的人,他会忍不住跟他撕逼的!
案子办完了,当天晚上就能放所有官员出宫,凤卿就乔装成谭羽的下人,随他出宫。
“恭喜公子,你现在是自由身了。”
寒风测测,行路萧索。
在城门口,谭羽把通关令牌交给了凤卿:“往后的路,公子要自己走了,恕下官不能远送。”
“丞相肯把马车给在下,已是万幸。”凤卿接下令牌,虽然这只狐狸很讨厌,但他还是对他表达了感谢:“藩王一除,丞相在朝中没有竞争对手了。”
谭羽错愕了一下,笑得眉眼弯了起来:“公子难道还不知道吗?朝中有王上,下官就永远会有竞争对手,因为下官最大的对手,永远是座上君。”
凤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谭羽有一颗弑君的心,想取君侑而代之。
但他懒得和他多纠缠,笑了笑道:“告辞。”
*
第二天清晨,君侑睁眼,看见枕头边上的认罪书。
疑惑地喊了一声:“凤卿?”
寝宫内自然没人答应。
君侑勉力爬起来,打开认罪书看了看,并不是在单指藩王,而是一箭双雕!
连丞相谭羽怎么勾结藩王,举行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刺杀案的经过都写得一清二楚。除了主杀的美人亲自画押,还有一众谭羽的党羽都承认自己受到了谭羽的指示,嫁祸藩王。
果然是他最得力的助手!
君侑的心脏突然砰砰砰跳得很快,赶紧把认罪书封好,用力地嗅了两下,屋子里好像还残存着那个人的气息。
“来人,叫秦风过来。”
戴安听到他下令,急急忙忙走过来,犹豫道:“王上,秦风公子昨晚出城了。”
君侑听着眉头一挑,难以置信道:“出城了?他出城干什么?”
戴安小声道:“好像说是,要回扶风。”
“他回扶风干什么?他就不是扶风人!”君侑感到一股暴躁难以压制,“谁放他出城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戴安虽然知道谁放的,但是不能说实话,只好道:“奴才也不知道。”
“混账!备马给我追!”
突然,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从君侑枕边传来:“父王,你要追秦风叔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