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君侑的眼里闪过精光:“好好查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*
“钦差大人,您走慢点。”
太阳暖融融地烘烤着万物,凤卿飞快地走在王宫里,心里的寒冰一寸一寸化开,又一点一点结上。
“爱过,他和我说爱过。”
身边跟着的小太监疑惑道:“您在说什么啊?”
“没什么。”凤卿看了他一眼,这是君侑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口齿伶俐的小太监。
“好好跟在我身边,保不准你就平步青云了。”
“啊?”
凤卿知道,爱过是君侑能给自己最好的答复和纵容。毕竟先提分手的是自己,先说不爱的也是自己。现在不爱,对双方来说都是解脱。
但是君侑帮他挡刀,凤卿不想欠他人情。
凤卿领了君令,就成了钦差大臣,专门受理刺杀案。
因为王上被刺的关系,当天所有赴宴的人,都留在王宫休息。
正如君侑所答应的,朝中群臣都受他调度,案子调查起来就轻松很多。
当时凤卿坐在君侑的怀里,被灌得烂醉,根本没看清楚是什么时候下的手,但是台下那么多双眼睛,时不时就看着上座,总不能一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。
很快,所有人的口供都指向藩王进贡的一个美人。
凤卿找到那个美人,没打没逼供就招了,气的藩王差点口吐白沫。
凤卿呵呵两声,淡定地浮了浮茶叶沫。
案子结了,藩王干的。
反正在君侑的心里,藩王和谭羽都是威胁,最后都要除掉,就别分先后了。
但是,这个答复,君侑一定不会满意。
凤卿遣退了旁人,只留下君侑派的小太监。
他看了眼那个视死如归的美人:“你才二八年纪,为什么这么想不开?”
“请钦差大人明示。”
凤卿放下茶盏,认真道:“承认刺杀王上,可是死罪。你不是藩王的人吧。”
“在下自然是藩王的人。”美人回答的格外认真:“王上的后宫,在下早有耳闻,知道去了也是虚度光阴,不如杀了王上,也算为民除害。”
凤卿被茶水呛到,咳嗽了两声:“不错。”
“咦?”身后的小太监惊咦了一声。
凤卿连忙改口:“大胆!王上体恤爱民,你怎敢动这种心思。”
还好台词背得溜儿。
“你是谭羽派来嫁祸藩王的吧。”凤卿面不改色地继续问道。
美人一怔:“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,我当然是藩国来的。”
“哟,听听,你还自称起藩国来了,琅月只有一国,你想把藩王推进深渊的意图很明显啊。”
凤卿饮尽杯中茶道:“你放宽心,其实我和丞相早就打过招呼,如果你是他的人,我会想办法放你一条生路,照样嫁祸给藩王。”
恰逢小太监来给凤卿添茶,听他这么说,又咦了一声。
这一次,凤卿毫不客气地踩了他一脚。
“我……”美人迟疑了一下,人都是有求生欲的,最后,小心地点了点头。
朝中群臣能上下一心的,果然是谭羽的人。凤卿浅浅笑了一下。
“那请你在这里签个名字。”凤卿把一纸认罪书,交给了小太监,让他递过去。
“这是什么?我不识字。”美人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