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小嘴喘着气:“你经常这样找人帮你挡酒吗?”
君侑听到他问话,笑了: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,”凤卿愣住,“那就是有了?”
“你很介意?”君侑看着他的眼睛,低声笑着。
“我……”凤卿一时语塞,无与伦比的羞耻席卷上脑。
我为什么要问他这个,我才没有很在意,谁要在意他了?
君侑好像不愿轻易放过,接着问道:“之前不是说要分手,现在怎么又介意了?”
步步紧逼的调笑,明明已经陷在他怀里,想着后退,却退无可退。
“我、会分的。”大概是醉了,所以才小声嘟囔。
君侑在他耳边低笑两声,递了酒杯在他唇边:“那分手之前,喂孤喝酒。”
杯沿已经贴在饱满的唇瓣上,凤卿抬起迷离的眼睛看他,脸颊两侧因为微醺而泛红。
“你说的?”
因为醉酒的关系连声音都变得软糯。
君侑的喉结滚了一下:“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么?”
“什么表情?”
“像熟透的果子,想现在就吃了。”
凤卿一掌挥开他的脸:“……我喂你喝酒,就分手?”
“对。”
君侑笑眯眯地说道。
他不否认自己有诱骗的意思,但是当凤卿喝了一口酒,缠着他的脖子,把酒渡进他的口中的时候,他还是觉得。
美妙极了。
砸吧砸吧嘴,意犹未尽: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不来了。”凤卿推开他的脸,这人脸皮真厚。
“那就不分了。”
“你说话不算数。”凤卿眼圈红了,但是看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小心问道:“那要是再喂一口,还作数?”
“作数。”邪肆的笑挂在脸上,君侑觉得自己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蛋。
结果,一口一口酒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。
凤卿在濒临崩溃之下,又觉得不可思议。
自己竟然还是听他的话了?
“凤卿,你好乖。”知道他醉了,君侑附在他耳边肆意调侃。
凤卿呵呵干笑了两声:“毕竟,当年是你名下第一忠犬嘛。”
摸了摸他的脑袋,君侑轻声道:“可是忠犬开始有自己的意识了,想逃跑,想反咬主人,怎么办?要孤重新训练么?”
凤卿被他的话气到了,一拳打在他胸口上。
“你还当我是个人么?”
“你是我的人,不一样。”
“你的人,就应该被你折磨?”
“我的人,只有我能折磨。”
这对话真令人窒息。
凤卿干笑两声,浆糊一样的脑子在慢速转着,寻找适合回击的话。
突然,眼前一道寒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