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觉得椅子坏了,有点坐不住。
身子一晃,恰好被上座的君侑看见了。
无声一笑:“秦风,你也上来,给孤倒酒。”
听到自己被点名,众目睽睽之下,也不好搏了他的面子。
凤卿只能硬着头皮,踏着白玉石的台阶,一步步走到他边上,随便找了个借口:
“世子还需要人照顾。”
他可不想和他一起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。
“世子三岁,可以自己吃饭。”
君侑笑着,伸手一捞,把他捞进了怀里。
“你已经习惯坐在孤的腿上了吧。”
凤卿一脸懵逼,被他强行圈在怀里。
群臣哗然。
先前是见过凤卿的,知道他牵扯世子案,现在世子病好了,王上直接把他纳入怀中。
这是要做给谁看呢。
座下的美人依次走了上来,为君侑斟酒。
宴席太正式,凤卿坐在他的腿上,委实有些难看,一下子不知道手脚要怎么放。
君侑看出他的窘迫,提议道:
“如果你不知道要把手放在哪里,就圈住孤的脖子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不知道你的嘴放哪里。”
他把一只酒杯放到了凤卿的唇边。
“可以喂孤喝酒。”
这是要他嘴对嘴喂他喝酒的意思。
凤卿的嘴角难以遏制地抽了抽。
“当然,你要是觉得难为情,孤也可以喂你喝。”
君侑喝了一口酒,扣住他的后脑勺,亲了上去。
趁他不注意,牵住了他的舌头,把酒渡进了他的嘴里。
温热的酒精混着唾液,顺着食道灌进了身体,一下子掀起燎原大火。
凤卿挣扎了一下,脸红了。
“都看着呢,不要搏孤的面子。”
轻轻擦着他的唇,君侑低声说道。
凤卿这一口酒灌得愣住,胸腔里的心飞速跳着,居然真的听了他的话,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。
藩王进贡的男人已经上了王座,围在周围,给君侑斟酒。
却因为他身上挂了一个凤卿,都无法靠得太近。
凤卿听他和藩王聊天,见招拆招,步步为营。
知道这是个吃人的王宫,难怪君珍从小就这么有见识。
只是,君侑叫他上来坐,分明是拿他来挡酒。
群臣敬君侑的酒,每一口,都被他渡得一滴不剩,进了凤卿的嘴中。
坐在君侑怀里被强喂酒,他真想一口咬断他的舌头,可惜对方技高一筹,最后不仅没咬下去,反而还放纵他的手掌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轻薄。
君侑坐实了好色暴君之名。
凤卿却瘫软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