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当即笑了一下。
他明白,对戴安来说,爱情的忠诚和君臣的忠诚是两回事,估计戴安自己都还在纠结着呢。
“那公子呢?”戴安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这么久了,对王上一点感情都没有吗?”
凤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对我来说,爱情和忠诚是一回事。”
“已经不爱了,自然没有忠诚可以说。”
谭羽对他的回答很满意,既然连爱都谈不上,那要拿什么来谈忠诚呢?
“放心,我不会把你们的事情告诉王上。”
谭羽微微侧身,放凤卿走了。
趁着月黑风高,凤卿摸回寝宫。
不知道是因为醉酒,还是今晚太紧张,被恶心到的关系,胃部抽搐一阵倒海翻江,吐个烂醉。
躺回偏殿的小床上,浑身抽搐难受。
死活挨到了三更半夜才睡着。
迷迷糊糊间,总觉得有什么人到了自己身边,往自己嘴里渡了清水。
清凉的水,贴着唇瓣,温温热的,也不伤食道,温润地把体内喧嚣的酒精压了下去。
感到通体一阵清爽。
也许是晚上被君侑强行渡酒留下的后遗症,夜有所梦吧。
毕竟那个王八蛋受伤了在榻上躺着,怎么可能下床来照顾自己?
可是,寝宫里只有自己和他……
是你吗?
次日清晨,凤卿醒来。
反反复复睡不了回笼觉。
他觉得,他应该拉着君侑问清楚,把心里积压的疑惑问一问。
比如,他为什么不信他。
比如……他到底爱不爱他。
他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么露骨的问题,君侑也从来没有亲口对他说过爱。
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呢?
凤卿揪着小被子,突然感觉很委屈。
那就当他纠缠两世,都是作。
当自己过去的岁月都喂了狗吧。
昨晚那个温柔体贴会给自己渡醒酒睡的人,只是自己意淫的幻想吧。
凤卿从床上爬起来,拖着宿醉沉重的身体,走到了君侑边上。
正琢磨着怎么开口。
君侑率先抓住了他的手腕,坐起身:“你昨晚去哪里了?”
火热的目光,毫不留情地灼烧着他,仿佛要把他燃烧殆尽。
凤卿面不改色地回答道:“闲来无事,在王宫里逛了逛。没想到王上撤了侍卫,肯让我出去走动。”
“撒谎,你是不是去见了什么人?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?”凤卿还是僵持着没有表情。
眼看聊天又要剑拔弩张起来,君侑把话放软了下来:“回来帮我做事吧。”
凤卿蹲下身来,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:“君侑,你又信不过我,为什么还要我帮你做事?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君侑对他突然抛出来的问题感到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