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理你不懂吗?
君侑分权给他查案,根本就是个巨大的陷阱。
他怀疑自己和权臣勾结,所以才想借此次查案,看看自己是不是忠心于他。
说到底还是怀疑他。
不过很可惜,猜错了这么多次,这次还真被他蒙对了。
他还真打算要找谭羽勾结,离开这个有他君侑的王宫。
倒也不是恨得多痛彻心扉,过往种种,已经足够痛的麻木了。
他过去如此忠诚他,他却屡次三番的怀疑他,伤害他。
没什么比心死更让人解脱。
接下来,他想去寻找答案。
他君侑亲手打掉的孩子,他去找汤姜问个结果,有什么不可以?他是做贼心虚吗,不想让自己把他的罪行揭穿得露骨?
难道非要留下来,眼睁睁看着他把爱分给别人吗?
在凤卿转身走开的瞬间,君侑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不该和他说那些?
如果拉住他,挽留他好好陪自己一个晚上,凤卿是不是不会走。
寝宫空落落的,君侑觉得心里有些空的发酸。
指甲抠住了枕头,然后慢慢放松:
“没事,他说明早会回来。”
凤卿当晚联系了谭羽埋在宫里的线人,见了谭羽。
谭羽打开屋门,见到凤卿的时候,吃了一惊。
君侑被刺,谭羽作为朝臣不能离宫,只能先找个偏殿住下。
戴安摸着空子找来和他深入交流感情,所以两个人还打缠在一起,他原本也没料到凤卿会来的这么早。
“公子不应该陪着王上?”谭羽拉了一下身上的披风,“这么快就想明白了?”
“进屋说。”凤卿作势想进屋,谭羽却把身子一横挡住了他的路。
“别。王上的枕边人夜访丞相,传出去可是要出大事。”
“那你还不赶紧让我进屋?”凤卿笑着挤了进去。“被人看见会告诉王上,我是因为你劈腿了。”
“秦风公子!”
那一推力气不小,谭羽居然没拦住,真把他放了进去。
凤卿一进屋,一股浓浓的味钻进鼻中,迷乱的场面撞进眼球。
恍然大悟:“我该不会是撞破了你的好事?”
等他看清了床上躺着的男人,突然愣住,震惊道:“这不是安公公吗?”
“秦、秦风公子……”戴安坐在榻上,慌张地盯着凤卿,仿佛被人捉奸在床。但是秦风公子不是王上身边的红人吗?现在不应该陪着王上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……
凤卿看着戴安,这个看起来满脸罗曼蒂克粉红泡泡的安公公,居然背着君侑和谭羽这种大尾巴狼搅合在一起。
看来,君侑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。
谭羽赶了过来,知道事情是瞒不住,竟起了杀心。
“公子醉了,此番前来,所谓何事?”
凤卿听出他言语里的敌意道:“有些话,我不好借别人的口转达,我答应你把罪责推给藩王,事后希望你能信守承诺,带我去扶风。”
谭羽没想到凤卿的觉悟这么高,当即赞许地点点头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只有坐在榻上的戴安震住了:“秦风公子……为何,王上明明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凤卿奇怪地看了戴安一眼:“你在谭羽的床上,指责我为何要帮谭羽?”
“我……”戴安纠结道:“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