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谭羽吗?”
君侑拉住他的手腕,目光如炬,盯得凤卿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刺杀孤的人,是谭羽安排的吗?”
可能是酒精在起作用,凤卿被他的眼神烫到了。
君侑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:“你想帮谭羽吗?”
看见凤卿沉默,君侑又道:“是不是我的敌人,都是你的朋友?”
凤卿弯下腰,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:
“我不知道是谁做的。”
“你的眼里全是红血丝,睡会儿吧。”
君侑哽咽了一声:“你遮住我的眼睛,是想挡住真相吗?”
“我……”凤卿感到语塞。
君侑把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:“凤卿,我分权给你,刺杀案,你来查,不管是谁做的,你都有把他送上断头台的权利。”
“朝中权臣,听你调度。”
君侑顿了顿道:“包括谭羽。”
这权利听起来真诱人。
凤卿努力挤出一个笑:“我查不合适,我也是嫌疑人之一,不服众。”
“孤分权给你,谁敢不服?”
凤卿缩了缩,把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:
“我不服我自己。我当时确实在你的身边,离你最近,最方便下手。”
君侑的手里失了温度,怅然若失,却很生气:
“是不是你下的手,我怎么会不知道?你以为我在帮谁挡刀?”
“王上太累了,先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凤卿鞠了躬,转身走了。
“凤卿!”君侑试图喊停他。“哎呀,好疼!”
凤卿额头上青筋暴跳。
他宁可那一刀刺在自己的身上!
如果当时没有被酒精麻痹,看见刀光,他会毫不犹豫冲上去帮他挡刀。
哪里会像现在这样,被他揪着自己的羞愧心不放。
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看他,慢慢走了回来,捧起放在边上的止疼药。
“很疼吗?”凤卿搅拌太医留下的止疼药,说道,“那你忍着点,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嗯。”君侑坐起身,嘴角不由自主勾起弧度。
凤卿慢慢地褪去他的上衣,解下绷带把止疼药涂抹均匀,再仔细地把绷带缠好。
他突然失去自控力一样,伸手一拉,把他抱进怀里。
“你今晚已经抱很久了,还没抱够?”
“凤卿,回来帮我做事。”
凤卿用力推开他,连续退了好几步: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?”
“明天早上吧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凤卿说完这句话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说什么,回来帮你做事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