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就是汤姜带着他,还一座城,进一步,再还一座城,再进一步,直到还完十座城。
凤卿走过的最长的路,就是他流着泪逃跑的路,现在又流着泪一步步走回去。
君侑在城头上看见凤卿的时候,青筋暴跳,找人给他喊话:“我和你说过,不要流着眼泪,哭天喊娘回来祈求我收留你!”
凤卿但凡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,现在都想抽自己两耳光:“你眼睛长屁股眼上了吗?我一没哭,二也不是自己走来求你收留的。”
当然,凤卿说话是没人帮他喊话。
汤姜忙着做他的大笔买卖呢。
凤卿白眼一翻。
看着汤姜一笔笔把价码抬高,又要钱,又要人,君侑一口答应。
最后向君侑要了那枚青铜戒指。
凤卿一愣。
琅月那边却陷入了沉默。
凤卿迟疑地看了一眼沉默的君侑。
你该不会,为了那枚戒指就不要我了吧。
城头隔的太远了,凤卿分辨不出来君侑是什么表情。
胸腔里的心脏飞速跳动着。
嘴里不自觉嘟囔了一声:“小气鬼。”
这句话却被士兵传了过去:“秦风公子说,琅月的王是小气鬼。”
君侑站在城头上,半天等来了凤卿的一句小气鬼。
额头青筋暴跳。
手指抠在城墙上,把泥土都抠了下来。
“你居然好意思说我小气?”
要不是看着凤卿戴着沉重的枷锁,君侑都要以为他和汤姜是一伙的了。
不行,还是要把他抓回来,这次不管他愿不愿意,都要燥的他下不了床,严肃警告他到底应该听谁的!
简直就是反了天了!
“不就是枚破戒指么……”君侑冷哼了一声,“来人,给孤传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