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听他说的,笑了一下。
“你曾经问过我,现在不管再问几次,答案也不会变。”
“你是兄弟啊。”
滴,兄弟卡。
凤卿觉得自己挺浑,汤姜好歹屡次三番帮助自己,但是,当这个问题抛过来的时候,他还是下意识地拒绝了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汤姜身子一侧抓住了凤卿的辔头。
“太可惜了,你要是和我在一起,君侑肯定能把飞醋喝到天边。”
“他向来不喝飞醋,他只吃酱油,所以咸的蛋疼。”
汤姜看了他一眼:“这话你和他说过吗?”
“没呢,他还没这个福分。”
凤卿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。
和君侑在一块儿,哪次不是疯狂撕逼就是欲望式打架,能安静坐下来聊天还是上辈子谈恋爱的事情。现在回头看看真是遥不可及,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脑门儿被钢镚儿磕碰了才死了心跟着他。
哎,都是犯贱。
马儿走得再慢也会走到头了,凤卿看见客栈前面有人在等他们,那个人看起来还有点儿眼熟。
凤卿定睛一看,在马背上吓了一跳,惊得缰绳从汤姜的手里抽了出来。
在这个人出现之前,凤卿一直以为汤姜是自己阵营的,如今投奔他是正确的,但是看到这个人的瞬间,凤卿呼吸一滞,一下子只想呼啦啦地赏汤姜两巴掌,再把眼前的这个男人按在地上教训。
因为这个男人真的不是其他什么人,就是那作天作地落井下石,横刀夺爱血口喷人,总之披了他二十年光阴岁月缝制的嫁衣的晓清。
凤卿当即呵呵哒三声,质问汤姜:“他怎么在这里?”
汤姜面不改色地回答道:“启动法阵的时候,他也在,就一起穿越过来了。”
呵呵哒,凤卿又冷笑两声:“这法阵真够大的,怎么不把君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搬过来,给我凤卿蹬鼻子上脸,日子肯定过得够红火。”
汤姜扯了下缰绳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挺熟。”
“是挺熟,化作骨头灰都认得。所以告辞。”凤卿一拱手,牵起缰绳调转马头。
他凤卿就是没骨气,告别了君侑不要紧,还要和跟他有关系的所有人撇开关系。
尤其是这朵娇滴滴的白莲花。
变得挺快啊,之前还以为他有多喜欢君侑,时局一变转头就来投奔汤姜了。
真是恶心死他了。
凤卿是立刻调转了马头没有错,但是汤姜压根没打算让他离开。
士兵往马脚下射了一箭,马匹受惊长嘶一鸣,凤卿被掀翻在地上。
脊背撞击在地上的疼痛让他瞬间领悟了过来。
“哦,原来你们是一伙的。”
晓清穿着洁白的暖裘站在客栈门前,笑着看他,好像在看什么皮影人偶。
“凤卿哥哥,别来无恙。”
凤卿抬头看了他一眼,把那股恶心气咽回肚子里:“把你那种逢人就喊哥哥的骚嗲习惯改一改,我又不是你哥。”
晓清笑了笑道:“你和君侑哥哥,都是我哥哥。我和你都是在君家长大的,你说说看,我们怎么就不一样了?凭什么你就能得到他的爱,而我什么也没有。”
凤卿再次确认眼前的男人是个疯子,更正道:“你是君侑的走狗,我是灵魂主义派自由人。”
晓清笑了一下:“凤卿哥哥,你说自己渴望自由,但是不管在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,谁的手上看到你,你都是阶下囚。而且听说,你这次是蠢到自己送上门来的。从一个囚笼进了另一个囚笼的感觉如何?”
“阶下囚?”凤卿幡然醒悟,想到汤姜说要拿自己做筹码的事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:“你们要拿我威胁君侑?想多了吧。他现在都后宫三千了,还会在意我?我跟他多大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汤姜接话道:“就算恨你,他也不会想要你死。他只想把你留在他的身边,折腾的生不如死。”
凤卿咯噔一愣。
汤姜道:“你倒不如跟我一伙,反正你也讨厌君侑,我可以帮你报复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