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年纪就学会糟践自己的身体,到底是跟谁学的。
凤卿觉得脑阔疼,太医怎么会随便听一个三岁的娃娃调遣,那是君侑的太医,肯定听令于君侑。
那个王八蛋,明明知道君珍喝迷药昏睡,但是他没有阻止,放任事情继续。
君侑做的是什么父亲?
大的王八蛋,小的也是王八蛋。凤卿急忙打开了窗户,想透口气。
一打开窗就撞上了铁甲刀戟,窗子边上也站着侍卫。
君侑把整个寝宫都包围了起来,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巨大而华丽的监狱。
凤卿冷笑两声想把窗子关上。
突然侍卫走了过来,交给了他一封信。
凤卿把信拆开了。
寄信的人是谭羽。
他问凤卿下盅毒的事情什么时候施行。
凤卿关上窗,借着烛台把信纸烧了。
谭羽居然不知道凤卿在君侑的面前把盅毒打碎的事情。
看来,消息还没有传出去,但是谭羽肯定知道自己入住君侑的寝宫了,所以才来过问。
但是,这么密不透风的防御,他的侍卫是怎么若无其事地走到窗台边上的?
凤卿烧着信,心中隐隐不安。
但是,他想离开。
如果和谭羽联手,应该就能离开这里。
打定主意,凤卿提笔给谭羽写了一封信,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情况。至于盅毒被打碎的事情,他一笔带过,只说世子病很重,不适合在食物里再做文章。
他本意也只是想拖住君侑,给自己逃跑打开豁口,毕竟,就像他亲手打碎盅毒一样,他下不了手,杀不了他。
在老地方把信传了出去,凤卿关上窗子,思考着站了一会儿。
突然,一股大力拉住了他的手臂,他往后一跌摔进了一个怀抱。
“想跳窗逃跑?”
凤卿有些做贼心虚,手指一僵。
好像陷入无限循环的噩梦,他又回来了。
君侑感受到怀中的人很僵硬,提议道:“你要是想跑,可以地遁。”
凤卿翻白眼:“你当我是地鼠啊?”
君侑好像很高兴,抱着他不想放手:“我听人说,阿珍醒了,所以一下朝就回来了,你真是他的福音。”
阿珍醒了,这不是大骗子和小骗子联手骗局么?
凤卿白眼接着翻:“我是看孩子小,没爹没妈,只有你这么一个不负责的父王,所以可怜。”
“阿珍确实可怜。”
君侑抱着他,亲了口,把他从窗边拖拖拉拉移动到床边:“换身正经的衣服,你来这里,应该还没有好好吃过东西,我带你们去吃东西。”
凤卿整个人僵硬着不动,君侑道:“当然,你要是不饿,就换做我吃你。”
张开牙齿,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。
手移动到他的臀上,轻轻一拍。
“你的屁股,真的很弹。”
凤卿整个人都暴躁了:“我换,你给我、给我出去!”
*
君侑带他去的是君宴,设宴款待群臣百官的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