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浮在木板上,委屈巴巴地看着对面的池子。
隐没在重重树影之后。
阿珍瘪了个嘴:“爹地为什么要单独和父王泡一个池子?他们是不是要躲起来造小小小包子。”
崔奶爸帮阿珍推着木板,“阿珍要不要去找公子玩?”
阿珍不知道是不是被汤池的水蒸红了脸,倔强道:“不要,不过去。小孩子不能看的。”
崔奶爸眼皮子狂跳,这话又是谁教的。
“有崔叔叔,陪阿珍就很好。”阿珍冲他笑了一下,牙齿白,“崔叔叔,阿珍要飞高高。”
崔争用力推了把木板,看阿珍乘浪去了远方,小短腿扑腾着水面,勾唇一笑。
这娃,真甜。
*
另一边,君侑把凤卿牢牢扣在池壁上。
凤卿知道君侑没安什么好心,“你不是要教我跳舞吗?”
怎么成了壁咚了?
凤卿胸腔里的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了,紧紧贴在君侑的胸膛上,感受着里面澎湃的跳动。
“跳什么舞?”君侑笑眯眯地看着他,手掌不停往下滑,宽大的衣服飘起来了,手掌很自然地探到他的衣服下面。
君侑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:“你想跳什么?我教你?”
他们的身子严丝合缝贴在一起,凤卿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推了一把君侑,身子一转,准备上岸。
“渴了,我去找点水喝。”
“确实不应该泡太久。”君侑见凤卿要上岸,在后面托了他一把,惊叹道:“凤卿,你屁股真软。”
凤卿手指一僵,感受到他托着他的屁屁,还顺手掐了两下,脸都黑了。
凤卿道:“管好你的即把和手,不然我统统都砍掉。”
君侑趴在他池边上看他,笑眯眯道:“统统砍掉,你后半辈子X福生活怎么办?”
凤卿走得潇洒,“你管不着。你要是不行了,我换一个。”
君侑琢磨了一下,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对。
君侑冲着凤卿潇洒的背影喊道:“我行,我特行。”
凤卿决定把儿子从汤里捞出来,一起离这个傻·逼远点。
池子里没了凤卿的身影,君侑也没有接着往下泡的欲望。
再接着,凤卿一走,边上立刻来了一个小太监传话。
“王上,京城传来消息了。”
君侑冷漠道:“什么消息?刑部审出结果了?”
小太监摇摇头道:“不是刑部审出结果了。是韩孝在牢里自尽了。”
君侑沉吟片刻道:“死了?”
小太监点头,“真死了。”
君侑笑了,“临死前,他说什么了?”
小太监道:“韩孝公子什么也没说……只是说王上晚上做梦,一定会梦到他的。”
君侑哈哈笑了。
会梦到他?凭什么。
就凭他是晓清,曾经背叛他,背叛君家和汤姜勾结在一起,陷害他的凤卿,把他和凤卿逼到今天这个地步吗?没有亲自凌迟他至死,已然是客气了。
君侑又道:“那另一个,贾滨呢?”
小太监小声道:“我们按照您的话,把您离开京城的消息,放给了贾滨,但是贾滨纹丝不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