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凌迟不错,对得上你这颗肮脏的心。”
丝丝入扣的疼痛,囚犯服软了:“我记得,我记得了。”
凤卿笑道:“好,是谁放你们出来的?”
囚犯沉思片刻道:“我、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,长得挺高大,有七尺,穿着上看着有些落魄,对了,他是先带了一个死囚出去,然后才找机会放了我们。”
凤卿没有说话。
君侑和戴安也没有说话,答案呼之欲出。
戴安悄悄掐住自己的心脏,
但是好在,好在没有说出那个男人就是谭羽不是么?
也许是其他的什么人,劫了其他死囚也不一定。为什么偏偏得是谭羽呢?
戴安安慰着自己,却见到凤卿和君侑已经离开了。
君侑跟在凤卿的身后,有点不高兴道:“凤卿,你刚才是不是碰到那个男人了?”
凤卿在出来的时候就把小刀还给了狱吏,叫他们看着办,现下两手空空,摊了手道:“没有啊,小刀碰到的。”
“凤卿!”君侑转过转角,就把他推在墙面上,“不要总这么无所谓的样子。”
碰巧周边有宫女路过,眼见要发生什么,匆忙地迈着步子离开了。
凤卿看着君侑笑道:“光天化日,王上要在自家办公处动手动脚了?”
君侑生气了,“孤说过,别总这么无所谓,要是铁链子没有拴牢,或者他挣脱出来了,伤到你了怎么办?”
凤卿恍然大悟地挑了一下他的下巴,笑道:“君侑,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要不,我去拿把小刀,在哪里也给你刮上一刀?”
君侑一脸不屑:“我才没那么小气。”
凤卿笑了笑:“和你说正事。你估计是谁?刻意劫走的又是谁?”
“还能是谁,劫狱的是谭羽,劫走的是汤姜。”君侑很笃定。“但是没想到,一个个负隅顽抗,无权无势,还争什么争!”
戴安正好跟在他们后面,躲在墙角后听到君侑肯定的回答。
脚底一滑,咬着下唇,害怕地揪起手指。
他们和他想的一样,并没有所谓的可能,所谓的好运出现。
凤卿道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谭羽为什么要冒死劫走汤姜?”
君侑沉默地看着他道:“莫非,谭羽也知道戒指的事情了?”
凤卿一时沉默,看来这能连接两世的物品确实赤手可热,但是这也不是说谁都能拿到的。“以他们现在的能耐,是不可能正面对抗你的,因此只能玩阴的,君侑,最近几日,多多防备,要在寝宫多加些护卫。”
君侑柔声答应道:“嗯,我一定保护好你和宝宝。”
待得君侑安排好护卫,和凤卿有说有笑地回到寝宫。
照看阿珍和小小包子的宫女却全都跪在地上:“王上、公子,世子他……他不见了。”
凤卿扬起的嘴角瞬间僵在脸上。
“阿珍不见了?他是不是跑去哪里玩了?”
宫女急忙道:“不是,奴婢把后花园都找遍了,阿珍去过的地方都去遍了。”
君侑气道:“为何现在才报?”
宫女道:“小皇子还在寝宫睡着,我们怕他再出现危险,想着王上应该很快就回来了,所以……”
君侑的心情跌入谷底,怒斥道:“要我赐你们个办事不力的责罚吗?来人,给我找啊。”
凤卿腿肚子都软了,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君侑的袖子:“君侑,你说他们会不会早早就来了?”
君侑哄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,阿珍那么聪明,一定是躲哪里偷偷玩了。”
凤卿眼眶都红了,生气道:“你明明心里早就有数了,为什么还不加强寝宫的防御,一定要等到亡羊补牢的这一刻吗?再说了,这寝宫里住的也不是别人,是你琅月的世子,是你君侑的亲儿子!你到底在不在意他们!怎么……”
君侑把手指塞进了凤卿的嘴里,凤卿一口咬下去,白骨森森见血迹。
君侑喟叹了一声:“你先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