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也算是因果报应,自作自受。
“那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?帮孤的弟弟,揭发孤哪里和以前不一样吗?”
谭羽用力在地上磕头,而且一直磕,一直磕,一直不停下来。
君侑看的心烦,道:“赶紧给孤停下,凤卿不能见血。”
谭羽的额头已经磕破了,献血顺着他的脑袋蜿蜒地流了下来。
谭羽道:“王上,臣,斗胆请命回朝,臣知道,扶风还有余党,臣想王上登基之时,余党定然会来搅和,到时候,臣一定要亲手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凤卿笑了笑,“谭羽,你身为琅月的前丞相,叛国在先,你要我们怎么相信你?再说了,这天下间有那么多人,因为战火家破人亡,你要做的是什么事情,代替所有家破人亡的人主持公道?斩杀扶风余孽?那之后呢?是不是还要一刀砍死王上?”
谭羽愣了一下,他抬头看向凤卿,他正稳稳地坐在君侑边上的位置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王上和别的男人的关系开始变得这么好了。
原来的秦风呢?
怎么变了一个样子?
谭羽隐隐觉得有些不安。
但是还是道:“我生,是琅月的臣,死是琅月的魂。叛国只是权宜之策,目的就是为了让王上能够兵不血刃进瓮城。”
这点,倒是说对了。
但是,凤卿怎么记得,这是当时他出的主意,也是君侑放过他和戴安的筹码。
谭羽继续道:“我理应为了琅月王朝作出奉献。”
这一席话说的慷慨激昂。
凤卿差一点就要相信了。
君侑笑了笑,摇了摇茶盏,重重的把他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王弟和谭羽都饿了吧?不如先一起吃点东西?”
客客气气,叫谭羽和安然无法拒绝。
*
距离京城三公里外的破旧宅子,有人被五花大绑在床榻之上。
那人满头大汗还在拼命挣扎着。
正是当时君侑身边的太监戴安。
他没死,只是被自个儿的老攻绑架了。
戴安心灰意冷,他无法说服谭羽。
造反,琅月的王位是谭羽毕生的梦想。
现在,扶风被灭,天下一统,眼见着王上就要变成皇上。谭羽不可能坐的住的。
所以,谭羽联系了君侑的王弟,小侯爷,一起策划了这件事。
戴安知道谭羽的心思,还有他的计划,但是他拦不住他。
他知道谭羽必死无疑,却还是只能放任他去枪杆子上送死。
谭羽说,把他绑在这里,这里离京城只有三里地,如果他造反成功,他就会回来接他回去,他就是新王朝的皇后,如果他不成功……
戴安打了个哆嗦,他就要在这里被饿死……陪他殉情。
戴安觉得他应该是跟错人了,怎么会有人……这样狠心。
*
王宫内,御膳房今日照着小侯爷的口味做了一桌子的好菜,用来款待安然和突然回来的前丞相谭羽。
君侑举起杯子客气道:“安然突然回朝,还带了谭羽一并回来,为孤的登基的事情操心,孤心里真的十分高兴。今日大家不醉不归。”
君侑都这么说了,他们也没什么好客气,都喝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