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什么巫术,取代了王上。”
大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静。
君侑这几年变化之大,是有目共睹的。所以,当他即将登临帝位的时候,才会被人记挂在心上。
君侑面不改色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凤卿知道现在非常时期,一旦君侑和他的身份曝光,将迎来千夫所指。
但虽有千夫所指,他却不怕。
凤卿冷着张脸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,王上就是王上,有什么巫术能取代王上?”
君安然道:“这就要问问被你辞退的身边人了。”
珠帘子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,一个健壮的步伐走进了大殿。
一身粗布麻衣,叫人几乎忘了当年的他也曾官袍加身。
来人,是前丞相谭羽。
“草民,参见王上。”
君侑见谭羽前来,几乎是吃了一惊,眉心跳了跳道:“安然,你这是何意?”
君安然生着一张梨脸,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梨涡,单是看着委实可爱,但所做之事,偏偏带着触目惊心的感觉。
君安然知道,谭羽是琅月王朝的权臣。是君侑花了大功夫,才从朝堂之上,那些抽丝剥茧的关系里,重新剥离出去的。
但是,当时的谭羽走的干脆,走的蹊跷。
在朝所有臣子都以为丞相是死于一场大火,所有派系关系不了了之。
但是,现在谭羽回归,已经被剥权,过去的派系关系将再不能在他的身上实现。
但是,君安然知道谭羽有报复,如果他有心王兄的王位,那谭羽确实能恶心到君侑。
谭羽也不是傻子,知道君安然是想借刀。
“草民,来看望陛下。”
得,连称谓都变了。
君侑的心里风云万变,在脸上却云淡风轻。
“好。你能来看孤,确实很好。但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,孤只能请你回去了。”
谭羽连忙道:“草民,想为王上筹划封帝大典。”
封帝大典,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,自古以来,历任君王,基本都是亲自操持,再咋滴,也要交由自己最信任的人,绝不可能简简单单就交给一个,不信任的,明摆着就有反心的,臣子来操办。
君侑知道这个道理。
但是谭羽就这么衣袍一掀,在他的座下跪下了。
君侑心里突然一跳。
谭羽总是喜欢和他唱反调,过去是,现在也是。
但是,现在的谭羽却为了什么事跪他?
“谭羽,你为何跪孤?”
谭羽把头埋的很低道:“谭羽自知先时对不住王上,但这实乃臣的权宜之计,臣本可不爱命,但偏生叫臣看上了一个人。知晓了那情爱的滋味,臣这才剑走偏锋,希望能和他一道活命。”
君侑知道他说的是他身边的贴身太监戴安。
“怎么,孤把自个儿的身边人都送给你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,不去过自己的小日子跑回来干什么?”
谭羽红着眼眶抬头看君侑道:“戴安死了。”
凤卿险些没在位子上坐住。
戴安死了?
谭羽无力地点点头,“死于乱箭之中。我们和王上从扶风一别,扶风的叛军朝我们射箭,命中了戴安,因此,戴安死了。”
凤卿的手指点了点座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