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争找到谭羽的时候,他正凭阑喝酒,连眼珠子也没有转,直勾勾地看着繁华的京城问:“崔军师找我,所谓何事?”
崔争笑道:“为了,丞相的谋反之事。”
谭羽笑了笑,把杯子里的酒饮尽了,扔出了阑干。
“来兴师问罪。”
崔争招呼了手,身后的侍从赶紧把酒端了上来。
崔争意思了一下道:“谭羽,这是王上御赐的酒。”
那就是毒酒了。
谭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突然大声笑了起来。
他知道他谋反,王上一直知道他的心思。
这次回京事败,王上一定不会再留他性命。
因为谭羽自己也知道,他只要活着一天,他就一定会想着造反的事情。
所以,到最后,谭羽只问了一句:“戴安……他知道这件事吗?”
顿了顿,小心道:
“就是王上给我赐酒的事。”
崔争摇摇头:“他不知道。”
随后又问道:“丞相,你有安公公,王上也赦免了你,好好的生活为什么不过,非要跑回来造反是为了什么?”
谭羽笑了声,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:“崔争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”
崔争看着谭羽,勾唇笑了笑:“不知。”
夕阳下山了……
【END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