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就坐下来,等等看,看对方下一步,想出什么招。
谭羽到底要的是什么!
同时为了防止阿珍是自己走丢的,君侑依然下令全城搜索阿珍。
一直一直挨到了入夜,寝宫里的烛火都灭了,唯有留着床头都那一盏,散发着幽幽的、不显眼的橘光。
凤卿居高临下坐在床榻上,君侑则跪在搓衣板上。
乖巧。
凤卿此时也平静下来,知道贸然去寻找阿珍可能不会有好结果,他冷眼看着君侑:“瞧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凤卿,我错了。”
君侑刻意压低嗓音,听起来分外委屈。
夜里寂静非常,他们突然的沉默,使一道脚步声格外明显。
君侑仿若未闻,吹灭了蜡烛,同时扑倒了凤卿。
“好累了,我们睡觉,原谅我好不好?”
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。
黑暗里,凤卿被君侑压的根本喘不过气。
床榻在忽然之间震颤了起来。
床帐里的俩人好像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举动,呼吸声大的惊人。
一股暗香飘来,君侑赶紧捂住了凤卿和自己的口鼻,顺势倒在他身上,把凤卿又一次压的半死不活。
半晌,传来火石被打响的声音。
刺眼的火光在寝宫内燃了起来,与此同时一把暗器飞进了寝帐之内。
君侑翻身接住暗器,没想到暗器里带毒的,一时间毒素侵蚀入骨。
“来人。”君侑冷呵一声。
周围立刻亮堂了起来,点燃的火被宫女迅速扑灭,护卫把寝宫包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凤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,抓过了君侑的手,查看他的伤势,试图帮他把血吸出来。
火光里渐渐显出一个人影。
一张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凤卿面前,他口中吸毒血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汤……姜?”
汤姜眉眼弯了弯,他气质儒雅,笑起来本就十分好看。
但这次,凤卿却觉得那笑容里充斥着,不怀好意。
“凤卿,好久不见,你还是和君侑在一起了。”
凤卿整个人都懵的,他很想问问他,真的很想问问他。
“为什么要做那些事?我以为你只是贪,却为什么要贪成这样?”
连根本的道德都不管不顾了?
君侑冷哼了一声道:“既然你真的敢来送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君侑,我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汤姜把背上的包裹提到了前面,掀开一角,露出了君珍的小脑袋,
“软筋散。凤卿,你儿子真的挺可爱的,这应该就是你在现代社会生的那个孩子吧。原本,是我给你做的手术,不管怎么说,你儿子都该认我做个干爹。但是,我想要的东西在你的手上,为了那件东西我连你都可以不要,更何况你儿子。”
凤卿道:“汤姜,不要执迷不悟,什么执念是放不下的?你不要伤害他!”
汤姜苦笑了一声:“是你先伤害我的。”
“凤卿,当年我跟你说我喜欢你,我想要你跟我走,但是你为了君侑拒绝了我,我还是帮你做了手术。但是后来,你身边这个禽兽,他把你伤的快死了——他是不是总是那样伤害你?但是你呢?扭头就原谅他了,就愿意在他的榻上婉转承欢了,就愿意帮他生下一个孩子了?我叫你跟我走,你想的也全是他吧?”
“那我也没有必要爱你了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我想要你们的戒指,交出来,我把我的干儿子还给你。”
汤姜冷笑着抓住了昏睡的阿珍的脖子:“要不然,鱼死网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