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和君侑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。
崔争和戴安在郊外对峙。
相比起戴安的百口莫辩,崔争显得非常愤怒。
“你分明知道谭羽有意谋反,还放任他回来?现如今拖延搜查时间,刻意带我等来这里,我有权力把你就地问斩。”
“我……”想说的话全都哽在喉咙里。
不是这样的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“就地问斩”这四个字触动了天地,屋子内突然响起了异动。
崔争蹙了下眉头:“什么声音?”
“禀告军师,是老鼠。”卫兵报道。
崔争眼睛一眯,即刻下令:“来人,把安公公活埋了。”
“是。”
崔争紧紧盯着屋子内的每一处角落,任何一处响动,他都不想放过。
那个人,如果还在意戴安的一丝死活,他必须露面。
一刻钟过去了,三刻钟过去了——能填埋一个人的土坑已经出现,戴安被扔进了土坑。
“啊——”戴安一声惊呼。屋子里却没有一丝多余的响动。
一抔一抔黄土打在戴安的身上,直到漫过了大半个身子。
如果那个人还在这个屋子,哪怕就在某处静静地冷眼旁观,见到心爱的人这样,为何还不缴械投降?当真是为了心中的野心和报复,不肯直视自己的爱吗?
崔争于心不忍,悄声道:“停下吧。”
卫兵再把戴安捞上来的时候,除了满身是土,狼狈不堪,戴安还——泪流满面。
崔争气道:“来人呐,把这屋子,给我拆了!”
*
崔争最终带着失败的消息回到京城,凤卿和君侑在冷战的白热化——君侑说什么也不同意凤卿出去,也不可能同意离婚,凤卿又拗不过君侑,干脆瘪了嘴不理他。
崔争简直是硬着头皮才走进来的。
“王上,臣……”
“找到了?”君侑询问比他的速度更快。
崔争十分无奈。他掘地三尺了,但是……
“臣无能。”
君侑估计他今晚得跪搓衣板了。
凤卿果然哼了一声。
“你才出去找了多久,怎么就确定找不到了?”
崔争犹豫了片刻道:“谭羽,反心已决,还请王上和公子,早做准备。”
*
崔争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
凤卿整个人摊在了柱子上,双目无神。
“谭羽,他要撕票?”
凤卿突然来了精神:“君侑,你昭告天下,问他要什么,只要能把阿珍还回来,我们什么都给他好不好?他要反,我们就——”
“我们就……”
凤卿的眼里渐渐失去神采,突然就慌乱地落泪了。他记得阿珍多无助地抱着他的大腿,他还那么小呀,根本没过过几天幸福的日子,凭什么要他去承担大人的政治权谋后果。但是这江山,这一切,是君侑好不容易的,他有什么资格,去勒令他把这一切换给别人?
君侑见凤卿哭了,也慌了,手忙脚乱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,抱着他拼命安抚着:“凤卿,别怕,我在。”
君侑不会同意随便把便宜让给谭羽,但是无端撕票,根本不是谭羽绑架阿珍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