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现在越来越怀疑贾滨就是汤姜了。
屈打成招有用,是对那些没有骨气的人说的,但是现在,贾滨没有因为他的刑罚而退步。
这说明,要么对方是个有骨气的。
要么,对方心里清楚,死不承认也好过承认之后的生不如死。
一口气问不下来,凤卿只好先收监贾滨,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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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儿的月亮在云朵后面若隐若现,照的地上的树影也摇曳。
宫女提着灯跟在凤卿的身边。
凤卿随口问了句,“你觉得贾滨如何?”
宫女回答,“贾滨公子大方,顾家,奴婢觉得,他挺好的,公子没必要这么折腾他。”
凤卿笑了,“反倒是成了我折腾他了,也好,这恶人由我来做。从此我就是魅惑纣王的男版苏妲己,王上就是纣王,王上的刀,握在我的手上。”
宫女脖子一缩道:“公子教训的是。”
凤卿回到寝宫,见到了君侑正在哄阿珍睡觉。
可怜阿珍被刑部牢房里的摆件一吓,两道泪痕凝在脸上没洗掉。
君侑见了凤卿一眼,生气道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凤卿觉得好笑,把腿翘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你都知道我是故意的,你还敢生我的气。”
君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道:“凤卿,你考虑清楚你现在说的话,你最近是不是太过分了。试问我君侑哪一点没有待你好,你为什么要这样折腾阿珍,他说到底也是你的孩子,而且阿珍这么小,他才三岁!”
凤卿也气了,“我给贾滨用的是最轻的刑了,不及你当时加在我身上的千分之一。你这么紧张,是不是因为你担心会处罚到你心尖上的小白莲啊?也对,小白莲的漂亮脸蛋要是受损了,以后你想偷吃就没的吃了。”
君侑听凤卿的话气笑了,“好马不吃回头草,我就算要出去偷吃,也不一定吃晓清的吧?”
凤卿心里咯噔一声,重复了一遍:“君侑,你说这句话,是说,你准备出去偷吃?”
君侑感到求生危机,急忙补救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有必要刻意包庇吗?”
凤卿笑道:“这我哪里知道,不还得问问您,想不想和韩孝还是贾滨什么的,滚床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