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阿珍看了眼君侑,心情复杂,“那父王还是原来那个如假包换的渣爹吗?”
君侑气到了,“你怎么和你父王说话呢?”
这么一提,凤卿想起来了正事,刑部的牢房里还关着俩呢。
凤卿把阿珍抱起来,对君侑道:“择日不如今日,我们现在就去拆穿汤姜他们。”
*
夜晚寒风簌簌,凤卿给阿珍也裹严实了,三人一起去见贾滨。
阿珍被凤卿抱在怀里,疑惑道:“阿珍好困,爹地为什么要带阿珍去牢里,爹地要关阿珍吗?”
凤卿哄道:“不是,让你见见世界,别怕。”
牢房里,韩孝已经被折腾的半死不活,两只手吊在石壁上,半个身子泡在水里,就吊着一口气。
贾滨倒是没怎么用刑,只是被锁在边上干瞪着眼。
见凤卿一家子进来了,贾滨怒道:“为何这么做,千错万错我一人错,你冲我来啊!”
辇舆在水牢边上停下,凤卿和君侑坐在辇舆之上,看着贾滨。
凤卿勾唇道:“汤姜,别来无恙?”
贾滨身子猛的一阵道:“你在说什么?谁是汤姜?我是贾滨!”
凤卿干脆下了辇舆,一步一步,走到贾滨的跟前。
抓住了他的下巴,恶狠狠地瞪着他道:“你看着我这张脸,晚上还能睡得着吗?”
凤卿现在的脸,生的极好,细皮嫩肉,皮肤紧致,任何人见了,都会说是不输给秦风的大美人。
但是,凤卿从贾滨的眼睛里捕捉到明显的惊恐。
虽然一闪而逝,却足以证明他,害怕他的这一张脸。
他亏心。
凤卿笑了笑,松开掐着他下巴的手,把手指用干净的手绢擦了又擦。
“本来,你要是痛痛快快承认了,我就看在我和你的过往交情上,发你一马。可惜你现在又不想说实话,只想跟我打太极,那我哪里来的耐心,只好把你屈打成招了。”
贾滨心里慌了,恳求道:“我真不是你说的那什么人。我和我夫君都是被冤枉的。公子,王上器重你,只要你能为我们说两句话,王上肯定愿意放过我。”
凤卿笑了,甩开了他的手道:“你知道,我一直都是给君侑打工的,真的说不上话。”
经典推卸责任大法。
阿珍趴在君侑腿上,偷偷听着凤卿和贾滨的对话,小心翼翼地鼓起掌道:“爹地真厉害。”
君侑拍拍他的脑袋,“小孩子,大概看看就好了。”
凤卿接着对贾滨道:“那我用刑了?”
贾滨点头,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。凤卿也没客气,上了最经典的虎凳。
凤卿干脆就在牢边上坐下,亲自当起监工。
一块一块砖头被放在贾滨的膝盖底下。
贾滨的惨叫声凄厉。
阿珍被吓哭了,“爹地好可怕!”
君侑一边哄着,一边看向凤卿,“我先把阿珍抱回去了?”
凤卿啜了口茶道:“这都没见着血光,只是热热身而已。”
“可他毕竟才三岁,凤卿你是不是昏头了?”君侑摇头,还是亲自先把阿珍送回寝宫睡觉。
凤卿见君侑离开的背影,噗嗤一笑,“你总算认为那是只有三岁的小孩子。”
这些风雨,也不是说趟就该趟的。
凤卿把君侑逼走了之后,发现老虎凳已经加了五块砖了,贾滨膝盖都快断了,但是再怎么问他,也是回答不是。
这连屈打成招都做不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