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对面的人不多,也就四个成年男人。
真要打起来,未必没有胜算。
只是痞气十足的劫匪看到了船里的画面,愣了下,“你们俩男人,带一小孩?小孩你们生的啊?”
凤卿:“……”这是什么神奇的关注点?
君侑点头,“怎么了?”
劫匪冷静了下,随后失落道:“那这么说,你们也不是不孕不育,拦我们的船干什么?”
凤卿愣住,“为什么不孕不育要拦你们的船?难不成你们……”
劫匪得意洋洋飞快点头,“没错,我们主业专治男子不孕不育,副业打劫。既然你们没有我们主业的需求,遇见就是缘分,我们还是打劫吧。”
凤卿:“……”这是什么神逻辑?
眼瞅着要动手,君侑来了句,“我们有需求。”
劫匪瞬间来了兴趣,“那请问,是你生啊,还是旁边那位公子生啊?”
凤卿给了君侑一记暴击,“生你妈!”
这个月,只要君侑敢爬上他的床,他就敢亲手阉了他。
君侑:“别这样排斥,我倒觉得阿珍有个弟弟妹妹挺好的。”
劫匪欢喜道:“那边再来个人,这里有人接单子咯。”
凤卿在正式动手之前问了句,“那你们有没有火速阉了男人的妙方?”
劫匪想也没想,“这要什么妙方?王宫里走一遭,可不就什么都有了嘛。”
凤卿不想再说话,反手给了劫匪一记暴击,一个过肩摔把他扔进了水里。
船夫眼疾手快,船竿子一撑,逃跑了。
阿珍鼓掌掌,“爹地好棒。”
凤卿生气了,冷哼一声,“你就是这样,遇到危险也不动手的?”
君侑生气,“你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小孩儿?还想阉了我?”
君侑顿了一下,认真问道:“凤卿,你可要想清楚了,阉了我,你下半辈子幸福生活怎么办?”
凤卿想把他一脚踹下去,“不用你办!我难道不会给阿珍找个器大活好的后爹吗?”
君侑疯狂摇头,“不行,我不同意,马上要大婚了,你安分些。”
凤卿哼了声,“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。”
阿珍突然问道:“阿珍真的是爹地生的吗?”
这句突如其来的询问,打断了拼命争吵的两个人。
一向聪明的阿珍好像陷入了什么世界疑难问题,“可是我看很多小孩子,好像都是姨娘生的,可是爹地跟姨娘长的一点也不一样。”
君珍摸着下巴思考着,“那我不是外面捡来的,我是爹地和父王生出来的?”
凤卿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,不好好回答小孩子的世界观都会毁掉,再问了君侑一次,“你好好回答我,这个世界,男人能生孩子吗?”
君侑沉默了片刻,最终答道:“能啊,不然干嘛吵着要你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