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侑把她手上的软鞭拿了过来,“孤和以前不一样了,你对付别人可以,但是记得,永远不要把这个用在他的身上。”
君侑现在是怕极了,这一个两个器具放在凤卿边上,他都觉得暴躁不安。
要是再勾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了怎么办?
凤卿有好好学吗?
君侑撩开门帘,看到凤卿好端端地抱着阿珍在说话,也是愣了下。
被鞭子威胁着,他也不跑了吗。
君侑当然不知道凤卿心中想把他阉了的小算盘,并且已经安排上了。
凤卿主动提议,“天气不错,阿珍说想去划船。”
君侑错愕,随后立刻答应,“好,城里有个内河,带阿珍去划船。”
姨娘着急了,插了句嘴,“可是王上,只有三天不到的时间了,琅月的婚宴行程还有很多细节。到时候上台要是被人笑话了多不好。”
“来不及是你的差错,难道还要怪凤卿吗?”君侑反问了一句。
姨娘瞬间就没话说了。
君侑抱着阿珍走了。
凤卿道:“要是因为我不懂礼节,被人笑了怎么办?”
君侑道:“那就笑我头上,不关你的事。”
阿珍突然把头靠在君侑肩上,冲凤卿眨巴眨巴眼睛。
内河的船坐起来是很舒服的。
浪不大,冬日暖阳下风也不烈。
阿珍把手放在水波里,感受着水流一遍遍冲刷过细嫩的小手。
“爹地,你看,有鱼诶!”
凤卿被他的叫唤吸引,也和他一起看起了鱼。
君侑看着他们,觉得如果时间就这样停止住该多好。
也许他们可以一直流浪,岁月那么长,总能把那一箩筐的误会都说清楚。
凤卿总会原谅他。
想起和他在一起颠鸾倒凤的痛快日子。
但是,天不遂人愿,相反方向有一艘船行驶了过来,溅起了一片水花。
凤卿把阿珍抱开,才一眼,他就看见了坐在船上戴着斗笠的汤姜。
对面的船行驶的飞快,所以也只是这一眼而已。
凤卿下意识喊了君侑一声,“我好像看到汤姜了。”
这声一出,凤卿就后悔了,君侑立刻引起重视,下令船夫调头抓人。
一场好好的午后内河游船之旅就泡汤了。
凤卿由于片刻道:“阿珍还在船上,现在去追汤姜不妥,如果对方还配了什么人,打起来会伤到他!”
但是,君侑很固执,他很棒棒,没有听凤卿的建议的。
总算船只还是追了上去,好在,凤卿看错了,不是汤姜。
但是坏在,对面的是一群劫匪,刚刚打劫了商铺,跳船从内河潜逃。
君侑带凤卿出来,没有带一个侍卫,这样子追上去,简直是自找苦吃。
船夫想调转船头,可惜已经来不及了。
对方船只的劫匪一脚踩上了凤卿所在的船只,笑道:“是什么人要来给小爷送钱?”
凤卿沉默。
君侑在思考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