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笑醒了。
凤卿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屁股上,“小混球,又装病。说吧,没事为什么装?”
阿珍小心地拽着凤卿的手臂,“爹地爹地,阿珍看到父王鬼鬼祟祟地躲在大树后面看我们。阿珍怕他怪我玩坏了药田……”
凤卿愣住了,“你说,君侑,躲在大树后面,偷窥我们?”
君珍郑重地点了下头。
凤卿脸黑了,“靠,变态。”
刚刚在后花园偷看完俩人的君侑,急急忙忙去找了崔争,“凤卿和阿珍的关系太好了。”
崔争淡定地挑选了最便宜的青瓷茶盏,给君侑倒茶。
“世子和未来王后的关系好,不是件好事吗?”
未来王后这四个字说在君侑心坎上了,他爱听。
君侑接过茶盏喝了一口,“不行啊,阿珍天天往凤卿的被子里钻,成天到晚都缠着凤卿,他就这样找借口不让孤接近了。”
“哦。”崔争淡定地给君侑添茶:“那王上是要疏离世子和凤将军的关系?”
君侑犹豫了很久,点头,“对。改明儿给世子找个太师,安排一下。”
崔争叹了口气,渣爹。
随后道:“臣,知道凤将军是王上一直在找的那个人,也就是心坎上的人。但是,世子和他很久没见了,所以,还是多陪伴彼此较好。”
“不行,阿珍占着凤卿,凤卿怎么陪孤?”
崔争:“……”
君侑接着道:“孤不能多陪他,要怎么挽回他对孤日渐失望的心。”
崔争看了眼还健在的青瓷茶盏道:“您可以考虑,父子同游,三人行。”
青瓷茶盏,莫名其妙碎了。
恰逢十五灯节,君侑打算带着后宫里的人出去走走。
说得勉强,其实就是想带着凤卿出去溜溜。
但是碍着面子,又不好意思说。
最后带了一群不相关的人,上街看花灯。
王宫的队伍浩浩荡荡的,君侑看着凤卿抱着阿珍,清了清嗓子,“你一直抱着阿珍会不会累,要不然上来坐坐?”
“哼。”凤卿瞟了君侑一眼,“您旁边的位子多金贵呀,后面跟了那么多美人,看着弱柳扶风,不如留给他们?”
君侑脸黑,“你快些上来,君珍也没法被一直抱着。”
凤卿问:“阿珍,你不喜欢爹地抱吗?”
阿珍甜甜的笑了,“阿珍喜欢爹地抱。”
凤卿得意地看了君侑一眼,君侑黑了脸,从辇舆上下来。
叫人把这个庞然大物撤了,走在凤卿边上,帮他披了件大氅。
凤卿瞟了他一眼,“您的腿金贵,舍得下来走了?”
“我只是怕你一个人走的寂寞。”君侑道。
凤卿垂下眼帘,算是句漂亮话了,想了想。
“王上要我什么时候出去找美人?”
君侑气到了,把君珍抢回来抱,“问这个干什么?就这么着急把我往外推吗?”
凤卿笑了笑,手上空了,他下意识拉紧了肩上的大氅,“不是你喊我去找的,结果又没后话了。”
“我喊你去找,你就不能拒绝吗?”
“……”凤卿嘴角抽了抽,这是什么歪逻辑,“你是君,我是臣,我怎么能拒绝你哦?”
阿珍一听急了,“父王,你是不是要爹地去给阿珍找二妈三妈四妈好多妈?阿珍不想要那么多妈,阿珍记不住,眼睛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