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侑搓了搓手掌,心里慌的一批,“崔争,你会不会,追人?”
“追人?”崔争摇扇子的手停了,“送点小礼物,一起出去玩?”
君侑沉吟片刻,“低级。”
崔争扇子摇的飞快,“王上,臣是娘胎单身狗,还等您赐婚呢。”
君侑彻底疯了。
崔争小心问道:“王上既然在意凤将军,为什么要让他帮您扩充后宫?”
这不是……作死吗?
君侑高深莫测,“哦,孤觉得,如果凤卿在意孤,一定会很不情愿帮孤扩充后宫。到时候,甩开这些美人,叫他知道,他才是最唯一的那一个。”
崔争把扇子合起来点了点下巴,“此计,甚是智障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崔争打开纸扇,“没什么,王上想的真是周到。不过,这找美人的路上,凤将军要是看上了哪个美人,把王上甩了该如何是好。”
君侑心下大惊,“可是,孤已经开口了,如果现在撤回命令,岂不是出尔反尔?”
崔争帮君侑扇了两下风,“嗯,出尔反尔或者失去凤将军。”
*
这几天,君珍见到凤卿回来,就跟个糖人儿似的粘着凤卿不放。
连称呼都改了叫爹地。
这个……小人精。
“爹地爹地,你是不是和父王和好了?”阿珍拽着凤卿的袖子。
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混球小子。
“没呢,你父王要给你找个二妈三妈四妈的,还要给你留个表兄弟。”
君珍掰起指头数了数,大吃一惊,“啊,要给阿珍找这么多妈啊?那阿珍不要和父王好了呜呜呜。”
说着扑到凤卿怀里,到了晚上爬起他的被子里。
“爹地,阿珍从此和你是一条战线的了。”
凤卿刮了一下他的鼻子,“小墙头草。”
是以,君侑每个晚上打开房门,都会看到这无比温馨的一幕——没他床位。
只好怏怏不乐地合上房门,睡书房了。
白天,天气晴朗,凤卿带着君珍去后花园逛了逛。
君珍趴在地上拔草玩。
“爹地,这朵花很漂亮,送给爹地。”阿珍把一束小雏菊放进凤卿手里。
凤卿难以自持地抽了下嘴角。
一抬头,阿珍又去践踏其他花花草草了。
阿珍的手如同一台平面式除草机,所到之处,只要是有颜色的花,分毫不留。
草地很快就被他拔秃撸头。
没用多久,凤卿就听到了太监的尖叫,“天呐!世子,这是王上的药田!天呐,世子晕倒了!”
凤卿三步并作两步把阿珍拎了出来,“怎么回事?”
小太监小心道:“阿珍世子,可能是碰到了什么有毒的花,奴才这就去叫太医。”
凤卿抱起君珍,“不用叫。”
小太监愣住,“可是世子晕倒了。”
凤卿转身就走,“我带他回去。”
把阿珍抱回寝宫,凤卿脱下他的鞋,挠他脚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