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不作数。”君侑抱紧了他,“我都记在本子上了,不管怎么样,你一定要答应。我会安排人来教你礼节,这几天,你就待在寝宫,哪里也不需要去。”
凤卿大力挣开了君侑,跳下床,光着脚跑了,“我……我去找君珍,他一个人睡,应该会害怕。”
“凤卿,鞋……”君侑喊了他一声,手指动了动,但是没有追上去。
他已经受不住抓住他的手,再被他用力甩开,周而复始,越来越疲乏。
手指很疼,但更疼的……是心上。
过去的那个愿意把自己装在礼物盒里送给自己的凤卿去哪里了?
那个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的凤卿呢?
那个全世界只有他君侑的凤卿呢?
君侑难过地扯了扯嘴角,是他不好。
没了,失去了,再也回不来了,才会如此后悔。
凤卿一路小跑去了偏殿找阿珍,抱着阿珍的那一刻他才觉得放心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