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侑拍掉肩上的雪,挥退下人,把阿珍抱了起来,“什么信号?”
阿珍气鼓鼓,“阿珍刚才点着了爹地买的花灯,想引起父王的注意,让父王早点回来,原来父王不是看到阿珍点的信号。”
君侑蹙眉,“是哪一盏花灯?”
阿珍委屈巴巴,“就是那盏小兔子鸭。”
君侑不知咋滴有些松了口气,看到凤卿坐在榻上,没注意脚下,一下踩空了。
踩进了君珍烧出的洞里。
凤卿笑出鹅叫,瞟了眼君侑,“蠢。”
君侑莫名其妙,“我的寝宫里怎么会有洞?进老鼠了?”
联想起君珍说的,烧了自己的花灯,为了给自己放信号。
大掌突然捏住了他的脖颈儿,“小兔子,是你吧?”
阿珍捻了下手指,“嘿嘿。我想父王早点回来,其他人家都团圆了。”
“你要放火烧你父王寝宫,还有理了?”君侑捏住他命运的后颈。
“阿珍,你知不知道,这样做,严重是要构成弑君杀父之罪。”
阿珍眨巴眨巴眼,“那会怎么样啊?”
君侑哼了声,“砍你脑袋。”
凤卿一个枕头扔了过去,正中红心,“你敢?”
君侑揉了把被攻击的脑袋,把阿珍放到地上,找来了太监。
“把阿珍带到别处去睡。”
阿珍跑的飞快,立刻马上上了凤卿的床,盖好被子,“我不要,我要和爹地一起睡。”
“阿珍,你今天做错事了,父王罚你不准缠着你爹地。”
君侑做事快准狠,把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,塞给了太监。
“你今年三岁了,不能总缠着要爹地陪着一起睡。”
君珍委屈巴巴,“那……不能睡在爹地和父王中间吗?”
君侑觉得奇怪,“先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粘父王?”
阿珍气鼓鼓,“阿珍不粘父王,阿珍粘爹地!”
最后,小胳膊拧不过大腿,一阵鬼哭狼嚎,可怜的阿珍还是被抱离了寝宫,去了偏殿。
凤卿淡定地看完两人上演年度大剧,拍了拍手从榻上起来。
长发妩媚,腰肢动人,叫君侑看着瞬间就起反应了。
凤卿笑了,“怎么着了,有什么事还得把阿珍支开了才能说。”
君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这一次,不能让他再躲过去了,“只想找你谈个天。”
“别吧。你找到汤姜了?汤姜说是我放他出去的?”
君侑感觉眼前的男人,像受惯刺激,敏感极了的野猫,一点就炸毛。
“没有,我才准备去找,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凤卿点点头,“那应该也没我什么事情了,我去找阿珍了,他才三岁,这么顽皮,是要人打屁屁的。”
君侑拦住凤卿,干脆把他拦腰抱了起来,放在膝盖上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是不是也要人打屁屁?”
凤卿趴在他两腿上,硬邦邦的东西磕得他胸前生疼。
凤卿觉得身上有些发热,两腿蹬了起来。
一股似曾相识的恐惧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