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侑临时召集众将开了会议,六张城防图摆在房间里。
揣测汤姜的下落。
众说纷纭,有说沿内河逃走的,有说沿边城逃跑的。
最后有人问,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凤将军怎么不来?”
君侑挑了眉头,“这么点事,他来做什么。”
君侑在六张图纸上勾勾画画,最后圈定了一个地方,汤姜最有可能逃跑的路径。
“有人有疑吗?”
“没有。”众将摇头。
六张图纸上,不可能走的路径已经被勾出来了,就差写出文字了,再有疑,那就是个智障了。
“那……去抓。”
君侑安排他们连夜寻找汤姜,喊了崔争到了城头上。
揉了把人中,叹了口气。
城头上一面是热闹非凡的街景,另一面是黑漆漆的郊野。
崔争疑惑了,王上留自己下来开小灶是为了什么事?
君侑只道:“你觉得今天孤这样做,凤卿会怪孤吗?”
崔争不明白,“为何?王上不如亲自问下凤将军。”
直男表示知难而退。
君侑生气,“孤才不要问他,忒没面子了。你今天不应该和他提之前越狱的事情。”
他肯定又觉得我无理取闹了。
崔争一脸懵,“臣知错。”
他就事论事,关他什么事了?
君侑觉得很烦,把他打发走了。
*
“小太监,你看,小兔子会跳舞。”阿珍把花灯的壁转了起来。
在边儿等候的小太监脸都吓没了,“世子你慢点转,中芯还燃着火呢,别伤着。”
这是在你父王寝宫,红木的地板啊。
阿珍吐舌头,“就不,我还能让小兔子转的更快点。”
说着小臂一甩,小兔子自转不够还带了公转。
终于,在阿珍锲而不舍地摧残下,灯芯点燃纸壁,小兔子葬身火海。
“呜呜呜,小兔子灯着了鸭!”阿珍慌张一甩手,小兔子啪唧掉到地上。
红木地板瞬间着了。
“祖宗诶。”
可怜小太监魂儿都给丢了。
王上回来,会剥了他的皮的!
这火把寝宫的地板烧了个坑,好在太监扑救的及时,没来得及酿成大错。
阿珍嘟起嘴,呔了声。
“阿珍,乖一点。”凤卿把猪猪花灯的灯芯吹灭了,想教训阿珍两句。
“王上到。”
门口传来通报声,阿珍很兴奋地冲了出去。
“父王!你是不是看到阿珍点的信号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