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乌烟瘴气,畏畏缩缩到了君侑的面前道:“王上,内廷的老臣们上朝求见。”
君侑抱着凤卿,心情很好,甚至没有生气,只说了句:“叫他们哪里来,回哪里去,孤不见。”
小太监很为难,“可是,他们已经在朝上跪了一个晚上了,就等着王上白日里上朝呢。”
君侑哼了一声,“孤昨日才大婚,今日就上朝?不见。”
小太监只好出去办事了。
只是没有过多久,他又折回来了,“王上,大事不好了,大殿上出血灾了,有老臣撞了柱子,以死相逼,百官都有点燥的慌。”
君侑这下子怒了,“我看他们是给脸不要脸!”
但是内廷的老头子翻来覆去讲的也就那么两件事,无非就是凤卿是个男人,男人无法生孩子,没有孩子王族没有血脉,没有子嗣。
君侑被折腾的有点烦躁了,但是和他们又真的没什么好说的。
难道还要给他们举例子,说阿珍其实就是你们王后生的不成?
还是要带着凤卿去变性?
显然都不成立。
内廷的老臣看着王上不答应废后,干脆做得绝了,在大殿上住下了。
从家里自备干粮和被子,轮班上阵,吃的在里面,睡的也在里面,除了拉的。
渴了找宫女要杯茶喝,饿了啃啃烧饼。
自带棋盘,怡然自乐。
君侑见了只想把他们干掉,“你们,是在逼宫吗?”
可是内廷的老臣大多都是跟了两三朝的,实在是打不得,杀不得。
朝中文武都说王上是心慈手软了,要换做在过去,恐怕早就杀人泄愤了。
只有君侑知道,他只是心情太好了些,不想和这些人计较,他只想回去,好好抱一下凤卿。
周而复始折腾了两三天,凤卿有点躺不住了。
终于,在第三天的清晨,君侑翻身下床,衣摆被人拉住了。
“你不要去。”凤卿拉住君侑的袖子,睫毛像沾了水的蝴蝶翅膀,微微发颤。
君侑眉头蹙了蹙,把他揽进怀里,五指插进他的头发,一遍一遍梳:“坏东西,你要孤不早朝?”
“我知道,你应该早朝。可是每天早上醒来,你都不在,我就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
“觉得你离开了,就再也不会回来。”
君侑梳头发的手突然停住了,目光灼灼地看着凤卿。
凤卿自觉说错了话,打着哈哈道:“你看当今天下臣服,四国一统,其实,其实……”
其实你还是应该去上朝的。
只是听他这么说,君侑笑了笑,抱着他翻了个身。
三指拓宽入口。
扶着他的腰坐下。
“啊!”凤卿吃痛,叫出了声。
大腿猛得夹紧。
君侑一声闷哼,伏在他颈弯,轻轻嗅着。
“好,那就不早朝。”
凤卿才觉得有话是说错了,“那内廷的那些老臣,你打算怎么安置?”
君侑抱着他的腰沉思了道:“好奇怪,照理来说他们往日也没有这么叫嚣,到底是睡在后面给他们撑腰?”
凤卿嗯哼了声,“要我帮你查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