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呆若木鸡,议论起来。
“王后……怀孕了?”
“可是,哪有男人会怀孕的?”
“自古从来只有母鸡会下蛋,哪有公鸡能下蛋的?”
君侑冷哼了一声,“不瞒你们说,世子也是臣后生的。”
全场哗然。
这个时候,贾滨一家带着阿珍上了大殿。
按着礼数跪拜之后。
君侑指着贾滨一家道:“这世间男人能生子,虽不只有孤的臣后,还有其他人,但说到底只是小数,如此天赐鸿福,是琅月之幸。”
众臣看着贾滨一家,还有身材娇小但世子,这这那那了很久。
君侑知道他们的疑虑,继续转动着扳指道:“之前和爱卿们说,孤只爱男人,实则不然。孤只爱凤卿,只是碰巧,他是男人。”
只是碰巧,冰天雪地大冬天里,他君侑捡到的凤卿是个男人。
只是当时的凤卿,睫毛长卷的,眸子里晶莹剔透,皮肤比雪还干净。
他都分不清凤卿到底是男人,还是女人,只觉得,他大概是天使。
是神衹派凤卿来到他的身边,救赎他的灵魂。
君侑看到座下的老臣不说话,下令了,“威胁孤的臣后,重责,威胁到孤的子嗣,死罪。”
“两相叠加,内廷,散了吧。”
“三日之内,孤要收到你们告老还乡的卷轴。如若不然,休怪孤不留情面。”
老臣们没想到君侑会说得这么直接。
也知道君侑让他们自己提交辞呈,已然是给了他们这些老忠臣的面子,要再不顺着君侑给的台阶下,恐怕捞不到好果子吃。
几经考虑,老臣们也能说:“谢王上荣恩。”
*
君侑摆平了内廷里的老家伙,封住了他们的嘴,却堵不住他还没来得及解散的后宫的嘴。
君侑为了帮凤卿保胎,刻意跑去了太医院,威逼利诱要他们想办法,还刻意亲自去了一趟民间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偏方。
因此给了他后宫那些美人,一些可趁之机。
正午,凤卿斜靠在床上安睡,君侑没批完的卷轴还在他手中。
房门突然开了。
凤卿的抖了一下,卷轴掉在地上。
凤卿想去捡,一只奇白的手,却先他一步捡了起来。
来人是巩若。
谭羽安排在君侑身边的细作,先前照顾阿珍的太师,巩若。
巩若看着凤卿和善地笑了笑,“秦风公子,身体还好?”
凤卿从他手里接过卷轴,笑的比花还灿烂,“好的很,你来干什么?”
巩若也不见外,自己倒了杯茶,“我听说,公子怀孕了。”
凤卿心里咯噔一声,君侑那个二傻子,该不会连这个也昭告天下了吧。
没什么,凤卿向来大方,“是又如何?”
巩若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……”
你这个怪胎!
当然,话到嘴边临时改了。
“你不要让王上不放心,要好好养身体啊。”
凤卿客气道:“有王上养着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巩若笑了笑,“知道公子有了身孕,刻意给公子熬了粥来补身子,希望公子不计前嫌,都在一个后宫,以后能好好相处。”
这粥黑的能成碳了。
巩若坚持称,这是乌鸡熬的。
凤卿哈哈两声,把他递来的碗放在床头。
巩若看他不想吃,坚持要陪着他把中饭吃完,不然就是不给他面子。
凤卿看着他,扯了扯嘴角道:“实在不是你送来的米粥不合我胃口,只是你的伎俩太幼稚了。”
巩若假装不懂,“公子在说什么?”
凤卿哼了一声,“这都是经典宫廷剧桥段了,你要是给我送餐没安什么坏心思,你先尝一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