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很兴奋,“那我要一直跟着爹地生活。”
凤卿苦笑,“是嘞祖宗,有你跟在我的身边,你父王的王宫我一步也迈不出去。”
三日的时光流逝的很快。
辗转就来到凤卿和君侑大婚的日子。
凤卿自然不愿意嫁,因此也没有做什么准备。
君侑找人催了好多次,往屋子里堆了一大堆红妆,凤卿亲自动手,一把火点了。
阿珍在屋子里玩球,一脚把球踢飞了,才出门捡个球,突然就被人抱走了,危机感笼罩了小小的阿珍,他嚎啕大哭,“爹地——爸——你儿子要被人拐走啦——爹地!”
“阿珍?”凤卿飞快地从房间里跑出来,迎面撞上三四个男人,把五花大绑塞进了花轿。
凤卿脸黑了,质问那喜婆,“君侑叫你们来的?”
喜婆笑了,嘴角的黑痣一抖一抖的,“可不是嘛。”
凤卿不答应了,“他这是逼婚!不合理的!”
喜婆嗨呀了一声放下门帘,“这琅月王法都是他定的,逼婚又怎么样了。”
“起轿!”
凤卿绝望了。
混账!
婚轿一摇一摆到了地儿。
凤卿看着君侑站在台子上,得意洋洋的。
四周鞭炮声和爆竹声,声声作响,凤卿踏上白玉石的台阶,走到君侑面前。
凤卿咬牙切齿,“王、八、蛋!”
啐他一脸唾沫星子。
君侑看他奇怪了,“好言相劝你不来,非得五花大绑才肯来,你说你是不是喜欢被人绑着,往后我都和你这么玩。”
凤卿哼了一声,“谁会爱被绑着。”
君侑笑了笑,伸手,把凤卿系在身后的绳子结拉开,那是只拉一头就可以把整个绳子结拉开的绑法。
如果凤卿反手勾到绳子结,自己也能拉开。
君侑把那一整根绳子放在凤卿的面前给他看,轻声道:“你看,你爱被我绑着。”
凤卿脸红了,“我,我怎么知道你是绑的这么松!”
君侑取了红缎系在他的手腕上,把另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。
“你不想逃,别逃了,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……”凤卿想说你耍我,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好像……在执行什么,早就该执行的仪式一样。
你欠我的,昭告天下,娶我回家,要还回来了?
就在崔争想要宣布大婚进行的时候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刺了进来。
“等一下——”
“王上不该与此妖人成婚,我等反对。”
说到底,还是内廷的老臣。
君侑不明白了,问了边儿上的崔争一句,“内廷为什么还没解散?”
崔争挠头,“不该啊,谁组织起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