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:“……不然换您来生生看?”
“换我上您?”
君侑笑了,“你很有想法。”
这场午后游内河渡得十分不尽兴,在游船的过程中遇到了劫匪,尤其是君珍还在船上,船立刻就靠边上岸。
君侑一上岸就找人把那三个劫匪抓进了王宫。
劫匪上下看了看,知道自己这回得罪了大的。
听说琅月的王上是个暴君,他会不会把他杀了剁成一块一块煮了吃鸭?
劫匪很紧张。
但是,君侑既没有骂他,也没有打他,君侑对他很感兴趣,淡定地坐在上座,浮了浮茶叶沫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劫匪不安地挪了挪脚,“草民贾滨。”
君侑问:“为何在坊间上行骗?”
贾滨觉得君侑不讲道理,“我是劫匪,干脆利落,从不做磨磨唧唧的行骗勾当。”
贾滨认为自己虽然有罪,但是扣的罪名不实际,那就是冤枉。
君侑用力顿了下茶盏道:“孤问的是你为什么谎称自己能让男子怀孕。”
贾滨哦了一声回答道:“那不是行骗,我有这个技术的。”
君侑生气,“还敢狡辩!”
贾滨哭丧了脸,“还真没狡辩,我给王上介绍一下我身边的两个人,一个是我夫君,还有一个,是我儿子。”
君侑仔细看了一下他身边的两个人,一个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了,还有一个和贾滨一样年轻。
凤卿问道:“你儿子,为什么比你和你的夫君还要年长?你耍人啊?”
眼瞅着君侑就要发怒,贾滨慌了,“没有,不是,他真的是我儿子。不知道你们信不信,希望你们听我解释。”
凤卿笑了,“好,你解释给我们听听。”
贾滨道:“是这样的,这位年长的,才是我夫君,而这位年幼和我相仿的,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夫君是穿越的,他来自未来的时空。”
君侑和凤卿沉默了。
贾滨继续道:“我、我是重生的,找到我夫君的时候,孩子已经很大了,不过原来的身体已经没了,所以我才变年轻的。”
君侑和凤卿又沉默了。
这都,什么和什么啊?
贾滨不好意思道:“我知道很荒谬,你们不相信。我也不相信,我跟我夫君在一块儿的时候,可没有到王宫和王上面对面的事情。”
事件线被篡改了,应该是因为君侑和凤卿的穿越导致的一系列变化。
凤卿问:“那你们为什么当劫匪。”
贾滨笑了,“那是随口说着闹着玩的,我们有稳定的事做,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抢劫啊。”
君侑比较关心的是,“贵夫人是怎么怀上的?是在未来的时空做过什么手术吗?”
贾滨羞涩,“不是,阿城来的时候还喜欢妙龄女子,见了我才欢喜上的,欢喜上了,才怀上的。我们手上有一盅,男子吃了就能怀孕,王上需要,我便送给王上。”
贾滨说着,就从随身携带的篮子里取了一盅,放在了地上。
“王上有需要,自取。”
完事儿了,贾滨一脸功成身退准备带着老婆孩子撤退。
君侑看了看地上的盅,又看了看贾滨,勾唇笑了,“慢着。”
君侑暂时收监了贾滨三人,命人拿着盅回到寝宫。
还在感慨世间之大,居然也能被他撞见同道中人。
阿珍被凤卿抱着,看看盅,看看他,贴着耳朵小声问:“爹地,阿珍会再有一个小弟弟小妹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