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琮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最近手头有点紧,你多担待。”
崔争淡定地喝了杯酒,摇着新扇子,“找我是为了扶风王的事吧?”
应琮飞快点头,“着实是找不着了,王上说扶风王不会浮在面上给我找。我也这么觉得,毕竟都是玩战术的,战术这一块,我实在不擅长。”
崔争笑了,“所以你忙活到今天,也只能当个副将。”
应琮脸红了,“你别光顾着取笑我。你有没有好的想法,扶风王会躲到哪里去?”
崔争转着酒杯想了会儿,“人都说,大隐隐于市,小隐隐于野。扶风王,好歹也是个王啊,是有格局之人,自然不会甘于小隐。他很可能就在你的身边。”
应琮惊了,连忙往四周看了看,“那军师觉得这四周哪个是啊?”
崔争连看都不看,只道:“哪个都不是。”
应琮啊了一声,“军师能不能帮我找找?事成必有重谢。”
崔争摇头,转头看了楼阁正中央台子上演着的戏剧。
浓妆艳抹的男人穿着戏服,举手投足,颦蹙之间都是味儿。
戏里戏外都是人生,快要有些分不清了。
崔争对应琮好好说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了。”
“不过,你拜托我的事,我会尽可能帮你留心的。”
崔争冲应琮笑了笑,“往后,恐怕都要应副将多多关照了。”
应琮看着崔争,脸又红了,“那是……那是自然的。”
*
王宫,寝宫内。
送走了崔争,凤卿把扇子一合,扔到了君侑面前,哼唧了一声:“你们君臣,关系真好。”
君侑用力嗅了嗅,“嗯?空气里怎么有这么浓的醋味儿?”
凤卿一巴掌拍他脑门儿上:“没个正经。去,叫贾滨他们来,我们说事。”
“得令。”
贾滨一家子很快就被宣进宫了。
凤卿和他们坦白了事实,说他们确实是穿越来的,并且告诉贾滨,他们能带他们穿越回去的事情,但是只能走一个人,贾滨他夫君。
贾滨和他的儿子都得留下。
贾滨知道这个消息,心花怒放,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人,公子你和王上都是好人。”
君侑冷冷看着贾滨牵着凤卿的手,一掌挥开,哼了声,“如果你准备好了,我们就走。”
“好!”
阿珍醒过来了,扒拉着凤卿的袖子,“为什么这么吵?父王是不是要走了?父王要去哪里了?”
凤卿揉着阿珍的脑袋道:“父王回老家有些事,如果路上稳定,以后阿珍也可以回父王的老家看看奶奶。”
阿珍懵懂地点点头。
君侑撬开地砖,取出一本册子,按着上面的阵法,用大号的毛笔沾着朱砂画了起来。
贾滨和夫君站上了阵法,君侑转动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。
屋内一道金光闪过,两人都消失不见了。
阿珍有些担心地拽着凤卿的袖子,“父王还去多久才回来?”
凤卿道:“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贾滨谢过凤卿,急匆匆走了,“日后会再来的。”
只是君侑一走,凤卿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脑壳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