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的碗重新推到了巩若面前。
发黑的鸡汤散发着神秘的光泽。
凤卿道:“你若是不敢喝呢,我就把它交给太医院,看看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。”
巩若吸了口气,捧起碗,一干而尽。
凤卿看着这位壮士,走的好决绝。
巩若冷哼了一声,把碗搁在了桌子上:“秦风,你这王后做得好矜贵,我好心带粥来看望你,你反倒是为难我,现在粥我喝了,我没事。我这就去找王上,看他怎么说!”
说完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,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,又觉得这么走了,很吃力不讨好,干脆耍起泼皮,在地上坐下了。
凤卿眼瞅着巩若耍泼,也没说什么,看了眼乌漆麻黑的碗底,“你坐这儿等着,我要是不耐烦了,把你扔出去,别怪我下手太重。”
“你……”
巩若有点紧张,他知道凤卿是个能打的。
但是,他现在怀孕了,听说羊水还破了,为了他肚子里的小宝宝,他一定不会动手的。
巩若心思定了,就安心盘腿坐下。
“我还就不走了,你能拿我怎么着吧。”
“成啊。”凤卿摩拳擦掌从床上起来。
看来,他今天还非得亲手处理君侑后宫里的钉子户了。
就在这时候,一声高呼传入了寝宫:
“爹地——阿爸——!”
凤卿虎躯一震,精神一凛!
他的小阿珍哟——
凤卿立刻阴转晴,看见贾滨带着阿珍走了进来。
阿珍从贾滨怀里挣下来,才一落地就连滚带爬跑到凤卿身前,一把抱住他的大腿。
“阿爸——阿珍可想您了!”
那委屈劲儿好像贾滨他们一家吃饭少给他加了鸡腿儿。
凤卿心化了,把阿珍抱了起来。
贾滨见着急了,想伸手去接,“阿珍,你爹地现在有身孕了,不适合抱你。”
凤卿:“无妨。”
凤卿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耍赖的巩若,冷声道:“你还不走?”
巩若见到阿珍,眼睛亮了,顺着贾滨的话说下去,“阿珍,你爹地现在有身孕,不能抱你了,给太师抱吧。”
凤卿挑眉,“谁说我不能抱的?”
阿珍露出腼腆的笑,转身不看巩若,紧紧抱住凤卿的脖子,“阿珍要爹地抱。”
巩若的手僵在半空。
凤卿抱着阿珍坐在床榻上。
阿珍的小手抵着他的前胃,奶声奶气,“爹地,这里有一个和阿珍一样的小宝宝对吗?”
凤卿把阿珍的手往下移了一位。
君珍感受到掌心下不明显的突起,兴奋地蹦了起来:“阿珍有伴儿了!”
凤卿勉强护住阿珍不掉下去,努力挤出了微笑。
真心疼。
“阿珍会一直有伴的,父王和爹地会一直陪伴阿珍。”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