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侑恨不得当即拔剑捅死汤姜。
汤姜长笑三声,被人押走了。
所有人都自觉地退出去。
寝帐内只剩下君侑和凤卿。
君侑吸了口气,“怀孕了?”
凤卿摇头,“你可别听他瞎说。”
君侑拔高音量,“你去扶风的时候,和汤姜睡了?”
凤卿哼唧一声,“你不是查过了吗?没开封,新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凤卿心里冷了一下。
这王八犊子还是……还是怀疑他。
君侑气极了,“汤姜这是,挑拨离间。”
凤卿点头,“你总算带对了脑子。”
汤姜和晓清的事情突然告一段落,两个人在寝帐里都松了口气,随后大笑出声。
凤卿道:“我们之前明明好好的,怎么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。”
君侑想伸手拉住他,“贱人作祟。”
凤卿抵住他的胸膛,“只是贱人作祟吗?”
掌心下是他的心脏,此时正在扑通扑通跳得很欢。
君侑抓住了他的手,“是我不好,跟我回去吧,阿珍……阿珍在等你。”
凤卿本来想甩开他的手,听到最后一句,硬生生,憋住了。
嗯,他还手持君珍。
十有八九,是他凤卿的亲儿子。
回去认认……好好认认。
如果是他的,一定要抢回来,延续他们家的香火。
凤卿道:“好。”
*
为了遵守凤卿许下的承诺。
君侑破例让谭羽和戴安也一并回去了。
只是谭羽不能官复原职,戴安也不能继续在君侑身边当差。
俩人都贬为庶民。
回程的路上,君侑揽着凤卿的肩膀,嘴角疯狂上扬。
但也忧心忡忡。
比如,凤卿一直想走,该怎么挽留他。
比如,要是君珍不是他们的孩子,日后该怎么办。
比如,在现在还看不到任何起伏的肚子里,是不是真的住了个生命。
和君侑的担心相反,凤卿的心情很平静。
因为君侑非常老实,有且仅有一次,他没有在路上对他动手动脚。
崔争跟在辇舆边上,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多余。
比如,内廷的老家伙们,到底能不能接受王后是个男人。
崔争用力摇扇子,总不能跟他们说,后宫里领养的世子君珍,其实是王上和将军的孩子吧?
琅月之师,这一次是真的凯旋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