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扔在这里?你是不是以为,孤只是退军一百里,只要你留下来,你的扶风王就会来接你了?”
凤卿干笑了两声,我去找汤姜,也好过跟着你。
呵呵两声落在君侑的耳朵里差一点掀起燎原大火:“秦风,你心里若是还记挂着旧主,就是对孤的不忠,对孤不忠,那是要掉脑袋的!作为一个替身,你就该做替身该做的事!”
看着君侑离自己越靠越近,凤卿强忍着屁股痛,蜷起腿,飞快地后退,脊背撞在了冰冷的墙上:“替身做什么事?”
君侑一手抵在他背后靠的墙上,一手掐住他的下巴,灼热的鼻息流连在他的唇边,一字一顿:“宽衣,暖床,泄欲!”
“什么?”凤卿气的发抖。
“好好留在孤的身边,上穷碧落下黄泉,孤什么都能给你,如何?”
“那我要你的命,给吗?”冰冷的指尖滑过他的锁骨,最后停在他的喉咙。
“想要孤的命?在孤的怀里,你还想着帮你的旧主做事?真是愚忠。”
挥开他的手,掐着凤卿的下巴。
像……真像。
指腹按压在他的唇瓣上,摩挲细细的唇纹,沉声道:“他亲过你么?”
凤卿撇过头:“怎么可能。”
转回目光和君侑对视,一抹深邃的黝黑就直直撞进他的眼底,紧接着,一个吻就深深地印了上来,缠住他的小舌头,用力吮吸着他的灵魂,顺着唇瓣啃咬到下颏,凤卿想要推开他,却仿佛被两道墙夹在中间,过了一会儿连手都被他钳制住不能动了。
凤卿的眼睛紧紧地闭上。
说什么都能给,在你的心里,我的作用就只有宽衣,暖床,泄欲?真是低贱。
君侑尝到了泪水的咸味,性质全都没有了,暴躁道:“你怎么动不动就哭?孤警告你,在孤的面前,不准哭,不许哭。不可以喊痛,不可以喊苦。你听明白了吗?”
君侑看见他浑身一直在发颤,看来,应该是被自己吓到了,也知道一下子不能太着急,逼的太紧,随便揉了两把他的头发道:“先睡吧,明早还要赶路。”
说完,就把凤卿往床榻里一推,自己解下衣服,躺了下来。
凤卿气的浑身发抖,被君侑强制压回床上。
你以为我是一团面粉,要扁就扁,要圆就圆,任你揉搓成各种形状?自由也好,性命也好,都该拿捏在你的掌心?做梦!
“你在找的人,如果回不来了呢?”阴测测的,凤卿问了君侑一句。
君侑转过身,背对着他,不想理他。
凤卿不知道,君侑转过身的时候,有多努力瞪大了眼睛,把本来要涌上来的眼泪,硬生生的,活活的,逼回了眼眶。
孤,没有资格哭。
孤来这个时代三年了,每一天都带着侥幸,侥幸过去的一切都是梦,每一次闭上眼睛,都以为再睁开眼的时候,你就会回来了,然而没有。每一天清晨苏醒的失望,演变成后来的绝望,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虐,到后来,再也不敢睡,就是因为我知道,这是惩罚,你不会再回来了。
秦风,闭上你的嘴吧,好好当他的替身。
孤宠你。
孤把愧对他的,都给你。
凤卿看见君侑背过身不理自己,摸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枚发簪,对着君侑的脖子,举起了手。
“你只要高兴就好了,哪怕随便找一个什么人顶替他在你心中的地位,却不管那个人是谁,哪怕那个人是敌国的败将,对于你来说,你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可以供你泄愤的工具,哪怕最后把我的这具身体玩坏了,你只要再去找下一个就好了,君侑,对么?”
“其实你不爱我,也不爱他,你只是在赎罪,为了让你自己好过。”
正准备刺下去的时候,君侑翻了个身,张开手臂,无比熟练地把凤卿狠狠抱进怀里,嘶哑的嗓音落在他的耳畔,低低的,温柔地唤了一声:
“凤卿啊……”
“我想你……”
哐当。
凤卿手上的发簪掉了,手顺势落在里君侑的腰上,一股名唤委屈的胀气从胸腔里涌了上来,眼前潮湿了一片,凤卿赶紧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。
君侑睡熟了,说的是梦话。
王八蛋。
漆黑一片里,君侑慢慢睁开眼睛,感受着怀里啜泣着抽成一团的男人,刚才,他应该把他揉进骨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