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迟尺,君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,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:
“你还要瞒孤多久?”
“瞒、瞒什么?”凤卿觉得自己脸上的假笑要挂不住了。
君侑盯着凤卿的眼睛,慢慢道:“你不是扶风王的美人,你是一个武将,受过良好的教育。对吧?”
“王上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凤卿继续陪笑。
“孤摸你的腕骨,虽然纤细,却苍劲有力。”
凤卿松了口气,笑了:
“既然都被王上摸出来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吧。”
君侑的眼眸微微一眯,仿佛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道:“孤为什么要杀你。你自己说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那下一句呢?”
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……”
“只要在孤的王土之上,就都是孤的臣民。”君侑掐住他的下颏:“只要你臣服,听话,好好留在孤的身边,孤不管你过去是什么身份,是否侍奉过别的君主,孤留你性命,给你荣华富贵,无上尊崇,说过的,都做到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
凤卿挣开他的手,重新站起来:“王上如此大度,照顾世子的事情,臣自然义不容辞。只是世子年幼,和王上待在一间书房,臣担心世子会染上风寒,恕在下带世子回寝宫,等王上病好再来叨扰。”
君侑的手尬在半空中,随后偏头阖眼,从鼻翼里发出一声:“嗯。”
孤在自己枕边放了株仙人掌,怎么就这么,刺的慌。
真是见鬼了,孤偏偏又舍不得把这些刺拔掉。
凤卿把君珍抱起来,走出了御书房。
君珍埋在他的项弯间,不解地问道:“为什么不留在这里陪陪父王?”
“你父王生病,要多休息,我们不能留下来打扰。”凤卿颠了颠君珍,好轻呀,眉眼一弯道:“你父王把你交给我了,过两天,我带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君珍开心地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