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安眉开眼笑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
宫里头,最爱仗着暴君示威的,可不就是戴安了么。
*
温暖的寝帐内,君侑坐在床边上,把凤卿的腿抱到自己的腿上,解下他的裤子,看着高烧熟睡不醒的凤卿,脸红扑扑的,虽然在睡梦中,但是因为疼痛微微蹙着眉头,他安静的就像一只小奶猫。
君侑看着他,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笑。这样多好,一天到晚张牙舞爪的跟孤较什么劲,就该把你的爪牙统统都拔掉。
君侑想着,情不自禁伸出手,轻轻抚了一下凤卿的睫毛,睫毛微微一颤却没有要睁开的意思。
“居然敢装睡。”君侑眉头一扬,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“啊!”那一巴掌打在伤痛处,痛上加痛,凤卿疼的不得不喊出声。
“你、你干嘛!”凤卿艰难地扭头看着君侑,浑身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。我装睡你还非要把我弄起来,我就是不想醒着面对你啊!
君侑的手上捧着一碗伤药膏,沉声道:“帮你上药,你得醒着。孤怕下手没个轻重,到时候把你疼坏了。”
凤卿用力咬着下唇,想着,你打我那一下已经把我疼坏了。
“这种事,叫太医做不就好了,为什么要你自己上手?”
“孤不喜欢旁人碰你。”
君侑看见他睁开眼睛,心里也就镇定下来,慢慢帮他把药擦到伤上,落进眼里是肥厚的雪白一片,落着一道道深紫色的淤青。
“你知道孤为什么打你么?”君侑的眸色敛了一下。
因为你是变态啊。凤卿转过头不再看他,光着屁股对着人是件很羞耻的事情,尤其被他这双眼睛盯着,不行,可不能叫他看见自己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