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被君侑禁足了。
整整七天,待在君侑的寝宫一步也出不去,君侑也没有回来,太医倒是定时定点给他换药,皮肉上的伤也在渐渐愈合。
这其实是好事。
这几天下来,凤卿翻看完君侑放在寝宫的卷轴,对这个时代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,就一直在规划出逃路线,暂定计划是一把火烧掉寝宫并且假死,只求痊愈的时间君侑都别回来。
君侑果然没有回来,但是他很不讲道理。
凤卿明明已经严词拒绝成为阿珍的太师,结果这个粉粉嫩嫩的小孩还是挤进了他的被子。
君珍初来十分不乐意,哭的叫一个天昏地暗,后来大概看凤卿凶神恶煞,不,眉清目秀,硬是把委屈憋住了。
夜里看着被窝里多出来的小孩,凤卿总觉得他的眉目间和君侑有几分相似,又想到他是被君侑硬绑来做世子的,心里觉得可怜,就问了一句:“阿珍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三岁啦。”君珍奶声奶气地回答。
三岁了?凤卿看着君珍心头一紧,总觉得他要比同龄人要娇小太多,这样一个小孩子,为什么要用来做权力的牺牲品,凤卿想带着君珍回到他原父母的身边。
“阿珍知道自己的爹爹是什么人吗?”
君珍点头,一五一十地回答:“异姓藩王。”
凤卿摸了摸他的脑袋道:“那你想回去找你的娘亲和爹爹吗?”
君珍转头看凤卿,奶声奶气道:“父王说阿珍的爹爹战死了,而且没有娘,阿珍只有父王。”
嗯哼?凤卿轻哼一声:“那……你想父王吗?”
君珍把小被子拉到鼻子下面,眼睛瞬间红了:“想。”
凤卿斟酌了一下用词道:“那你能接受除了父王以外,还有一个爹地吗?”
凤卿眼瞅着君珍一双大眼落下斗大的泪珠:“那另一个爹地……会疼阿珍吗?”
这话说的……
“你父王不疼你吗?”
君珍飞快摇头,又点头:“父王疼阿珍,但是他忙。”
哦,真是该死。
“那巩若……太师不疼你吗?”
君珍揪了一下小被子,发表个人见解:“太师只喜欢父王。”
哦,真是该死的该死。
凤卿感到自己心肌梗塞,赶紧给君珍唱二十一世纪摇篮曲。
哄君珍入睡,凤卿却睡不着,倒在躺椅上看月亮,发呆。
月朗星稀,万里无云,无聊至极。
君侑他忙?这么久没回来,是男宠太多,宠幸不完吧……
突然,寝宫里起了争吵声。
“太师,太师你真的不能进去。”
“这么久不来,王上心里真的还有我和阿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