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童明眸皓齿,长长的睫毛微微上卷,笑起来有两个梨涡,甚是可爱。
凤卿一口气卡在胸腔里出不去。
好你个君侑,老子穿个越的功夫,你连儿子都有了?
扯了下嘴角笑道:“哎哟,你的小孩啊。”
“不是。”君侑顿了一下,从辇舆上走下来道:“领养的,孤只喜欢男人,你见过男人和男人生孩子?”
凤卿心里抽了一下,继续扯了下嘴角:“老子不才,真见过。”
老子自己还怀过!
“男人和男人若能生孩子,孤也不用苦心栽培下一代,你把方子告诉孤,孤给你赏赐。”君侑面无表情地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、你在给我说一遍?”凤卿觉得自己耳朵听茬了,你要和别的男人再生一个?
“你说自己有法子,莫非没有,你在欺君?那是死罪。”君侑轻飘飘瞪他一眼。
那眼神,说多无所谓,就有多无所谓。
虽然早就知道,但再被这样的眼神看一次,还是觉得,割心的疼。
我凤卿前世怀的孩子,你君侑根本就不在乎!
凤卿奋力地甩开他的手,压下胸腔里的那口怒火道:“你去找汤姜,他有办法。”
君侑咬牙切齿,看到凤卿躲避他,一把将他扯进怀里:“不准你再提这个男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提?总不能打不过就逃避吧?”凤卿嘲讽道。
“谁说孤是打不过?”君侑眉头一挑,好像被人踩了尾巴。“你为什么直呼他汤姜,你们关系很近?”
“你喜欢被喊名字?我也可以直呼你君侑。”凤卿抬头看见守在寝宫门口的男人,那是男童的太师,巩若。
凤卿插着腰,冷哼一声:“你的美人在等你呢。”
君侑抬头看到了巩若,眉头拧在一起。
“王上出征,免不了一身风霜雨雪,多半是辛苦。”巩若一出声,凤卿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没见过声音这么嗲的。
“阿珍,去给你的父王请安,向他汇报一下课业。”
君珍懵懂地点了下头,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:“儿臣给父王请安。”
君侑看了他一眼,揉了揉阿珍的脑袋:“你都多大了,以后请安自己过来。”
说完,扭头就走。
凤卿掐了一把阿珍的脸蛋,看见君侑冷漠地走了,急急忙忙追上去:“喂,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,他才多大,有足岁吗?”
“会走会跑会说话,有什么不能自己做。巩若今天带他请安,明天带他上早朝?”君侑越走越急,飞快走进了寝宫,拍下一身风雪,在茶案边坐下。
凤卿追了上去,在他边上的位子坐下:“会走会跑会说话,也要人教,你当天底下孩子都是神童吗?”
“有道理。”君侑叫来了戴安:“把巩若换掉。”
“这……”戴安为难道:“可是太师和世子,刚刚建立起感情,这时候换掉对世子会有影响。”
“换掉,把阿珍给秦风教。”
凤卿捧起茶盏喝茶,听到君侑这么说,一口茶水喷了出来:“别别别,推给我干什么?我就会些床笫上的事,跟我学不到好。”
别搞笑了,我都打算身子养好就跟你说拜拜了,你还打算用这种伪亲情的戏码束缚我?
“这……”戴安看了一眼凤卿小声道,“机会难得啊。”
“别,不用。我这个人有恐童症,三岁以下小孩我见到都心肌梗塞。”凤卿淡定地端起茶盏啜上一口。
“可奴才刚才还看你捏了阿珍的脸蛋。”
“你看岔了。”
君侑看了凤卿一眼,气的眼睛发红,拂袖而去:“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。”
凤卿看他的背影笑了:“我拒绝你的养子就狠心了,那打掉我的孩子的你,是不是应该下地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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