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争腹诽道。
凤卿跟了进来,“看来我们不在的这些天,你跟阿珍的关系日行万里啊。”
崔争自然听出凤卿话里的敌意,但依然很意外凤卿居然会来找他:“公子怎么会来这里?”
凤卿道:“我知道君侑把你丢进大牢,有失考量,阿珍对你多有依恋,怎么,我还不能来了?”
崔争笑着摇摇头,“公子哪里话,您现在贵为王后,自然是哪里都去的了,只是臣先前觉得您对我有敌意,所以才觉得奇怪。”
凤卿蹙眉道:“有什么敌意?”
崔争摊了下手,“总觉得和公子待在一屋子的时候,酸味特别浓。”
凤卿立刻涨红了脸,“没有!”
凤卿心里乱了,差一点暴露了。他确实看见崔争和君侑在一起畅聊的时候,特别不高兴。他晚来了三年,所以很多时候没有陪伴在君侑的身边,他的缺席,导致君侑找到了其他更得力,更信任的助手,凤卿感到危机。
崔争道:“您放心,臣对王上只尽君臣之礼。”
凤卿瞟了他一眼道:“那你对君珍呢?”
阿珍抬头看了眼崔争。
崔争揉着阿珍脑袋的手突然停下,慌了,从草席上爬起来,站在了地面上,叩首道:“臣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凤卿倒吸了口冷气,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他还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崔争笑容突然僵硬。
凤卿打算聊聊这回的正事,“崔争,我这回来这里,是想和你道谢的。”
崔争错愕。
凤卿继续道:“君侑是君,你是臣,他不可能向你道歉。但是我仅个人向你道谢。谢谢你的果决,不然我就在另外一个地方魂飞魄散了。”
崔争笑着看到凤卿身后有狱吏走进来,在他的面前摆了张桌子,上面放了壶烧烫的热酒:“公子这是想赐死崔某了?”
凤卿噗嗤一笑,你们古代的人,心思真多:“外面天气冷,你在牢里待了一晚上,乍一出去冻伤了怎么办?喝完酒,我放你出去,琅月还要你多多扶持。”
崔争没有再犹豫,一饮而下。
*
在凤卿去找崔争的时间里,君侑安排了太医为凤卿熬汤。
太医听说凤卿跑去刑部牢房的时候,都啧啧称奇,从来没见过什么人怀孕了,差点流产了,才稍微好一点就敢四处跑。
太医只好再三叮嘱君侑,“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,公子最好待在室内。”
今日外面下了飞雪,凤卿放了崔争,回到寝宫,才一进门拍掉身上的风雪,一股大力就把他拦腰抱起。
君侑躲在门背后偷袭他。
凤卿措手不及,脸颊贴着君侑灼热的胸膛,笑了,“你今儿怎么了?是怕我出去见了崔争醋了还是怎么?”
君侑抱着他阔步上了床,“给崔争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对你动心思。”
君侑帮凤卿掖好被子角,柔声道:“太医说了,你有身孕要多休息。”
凤卿觉得君侑十分贴心,连忙答应了,“好。”
只是往后几天周而复始,凤卿才知道,君侑是在养猪。
准备把他称斤卖。
他严格落实贯彻太医说的,要多休息。
凤卿除了茅厕、浴桶,就没下过床,倒也不闷,君侑总有法子变着花样折腾他。
只是一碗一碗的汤药喝下肚,食量见长,他的腰线悄悄消失了。
凤卿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,凤卿拉着君侑的手,义正言辞地告诉他:“老子不生了。”
君侑正在享受养猪的乐趣,听他这么一说,登时愣住了,“为什么不生?”
凤卿道:“你这么干,我就觉得自己是生产工具。你看,为了生孩子,我已经胖成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