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凤卿得夸君侑技术老好了,偏叫他涨红了脸,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探到衣服下面,抚摸着到他的肚皮,顺便把他箍得紧紧的。
靠,这可真是变态。往日里他的手圈腰,现在圈肚皮,揉揉摸摸好像在擀面。
凤卿扯了扯嘴角,“君侑,你可再加把劲儿……”
君侑心跳加速以为他说的是那啥,上下滑动的速度突然增快。
凤卿想自己原本还没那么快枪手,被他这么一加速瞬间就到了,挣也挣不开他的手臂,只好沙哑着嗓子把后半句话说完:“你可加把劲儿,把你孩子勒死了才好。”
君侑才知道他在说圈他肚皮的事情,报复性地指尖一掐,随后松开,凤卿身子一抖,完成了人生大事。
全都在君侑的手上。
君侑若无其事地舔了一下手指道:“孩子只会觉得,他们的爸爸很恩爱,日后一定会过的很幸福。”
说完抓住了凤卿的手,“来,到你了。”
凤卿被他的举止吓愣了,立刻闭上了眼睛,拂了他的意思,“睡着了。”
君侑:“……”
可是,他还在敬礼啊……
*
寝宫里。
君珍次日醒来,见凤卿和君侑已经归来守在他的床头,心尖酥软,但四下却不见崔奶爸的身影,一问才知道,崔争因为刺伤他,被君侑罚去蹲大狱了。
君珍一下子就不乐意了,小鼻子红了,委屈地抽泣了两声:“父王不要罚崔叔叔,他是为了父王和爹地能回来。”
君侑气阿珍不懂事,敲了下他的小脑袋,“一个臣子,拿小刀划伤你,别管他是何居心,他就是弑君,那都是死罪。”
凤卿瞟了一眼君侑,火气这么大,看来昨晚没泄火,烧的很严重啊。
可怜阿珍压根不知道,眼巴巴地看着君侑:“崔叔叔会死吗?”
凤卿赶紧哄道:“你吓阿珍干什么,阿珍,爹地带你去见崔争。”
君侑见凤卿这么说了,还能说不吗,“别惯坏了他。”
凤卿顿足道:“我儿子,我惯的。”
*
这是凤卿第三次大驾光临刑部牢房。
第一次,他为阶下囚,第二次,他为嫌疑人,第三次,他为座上君。
凤卿牵着阿珍的手,一步步走进刑部的牢房。
狱吏走在前头,两侧的牢房里不停有手伸出来,祈求来人放过他们。
凤卿把阿珍的脸贴进自己的胸前,“怕吗?”
阿珍小心地看了一眼,摇摇头。
凤卿没说什么,俩人很快来到了崔争的牢房前。
崔争很安静地坐在牢房里,日光透过小小的铁栅栏,一格一格地落在他的身上。
凤卿笑道:“阳光房,还不错。”
崔争睁开眼看到他,有点惊讶。
狱吏帮他们把牢门打开,阿珍立刻就从凤卿身上挣脱了下来,跑到崔争面前。
“崔叔叔,你没事吧?”
崔争见到阿珍,笑了,“臣没事。”
阿珍急了,“父王怎么能抓你!阿珍一定要找父王好好说说,把你放出去。”
崔争笑道:“世子要听王上的话,王上毕竟是你的父王。”
您要是再听我的话,王上能把我当作乱臣贼子彻底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