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该有多疼啊。
寝宫里,一盆一盆鲜红的热水被宫女抱了出来,然后,很快又送了新的进去。
一盆一盆的,扎的君侑眼里心里都在疼。
君侑眼睛都红了,想冲进去了。
但是,今天的侍卫胆子很大,居然敢拦下君侑了。
“王上冷静,里面正是非常时期。”
“孤知道里面是非常时期。”所以他才更应该守在凤卿的身边啊。
君侑看了眼阿珍,突然有点想把他塞回去的冲动。
阿珍还在吃手指,不知道他的父王刚才为什么要用吃人的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“父王……爹地会没事的。”
君侑气恼地在院子里踱步子。
凤卿如果是顺产,他也不会这么担心,但他娘的,凤卿怎么就早产了?
最关键的是,他在这件事上,一点点忙都帮不上!
就在这时候,太医院来人了,把君侑从暂时的焦虑里拽了出来。
“王上,查清了,您带给公子的那些药,被人给调包了。”
君侑眉头一挑,怒道:“调包了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太医道:“臣也不知道,但是比对了先前给公子吃的几例药,成分确实是不一样了。”
君侑:“……”气的说不出话。
太医继续道:“本来我们也发现不了的,主要是,有一位细心的太医,保留了公子吃的前几例药的外包装,两下比对,这才看出了猫腻。”
君侑冷笑了一下,“把那个人给孤抓起来!”
阿珍啃手指的动作停住了,“父王,那个人好细心啊,您为什么还要抓他?”
君侑道:“这么细心,父王要好好谢谢他。”
君侑捉拿那个太医的理由很简单。
如果,每一包药都按照正常的方式煮好了,用完了,那包装自然是没事了。
那个太医知道以后会出事,所以才提前保留了药的外包装。
就等着凤卿出事的时候拿出来捅娄子。
这些个道理,君侑自然是一想就明白。
只是那太医还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呢。
君侑想审问太医,但是也不敢离凤卿太远了,他害怕凤卿一下子需要他,他还要冲进去。
君侑本来可以晚一点再问,但是现在的他抬紧张了,实在要找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。
眼下,这个太医正好。
太医名唤王铜。
君侑没给他好脸色,单刀直入,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王铜自然死不承认。
君侑道:“你知道孤的后宫六院有多少刑具,因为正主入位而蒙尘,现在寂寞的很。你是不是想用自己的血给他们开封?”
君侑补充道:“你应该听说过,孤在折磨人上很在行,你要是不说,孤可以让你不死,但你会生不如死。”
君侑这话一出,王铜就蔫儿了。
暴君的名头谁都听过,作风也是谁都见过的。
就算最近君侑不怎么动粗了,但恶名犹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