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疑惑地问了句:“王铜是谁?”
太监道:“是王上昨天捉拿的一个太医,被压到刑部的牢房之后,就自尽而亡了。”
凤卿垂下眼思索片刻道:“是不是,你带给我的药里,被他动了手脚?”
君侑道:“还没审过,但,畏罪自杀,应该就是他下的药,可惜还没来得及问出他背后的主操者是谁。”
君侑顿了下道:“不对,王铜上有老下有小,怎么可能轻易畏罪自杀。”
凤卿听明白了,接话道:“君侑,为什么又是刑部的牢房出了问题。之前我很轻易就被放了出去;后来关着汤姜和晓清,也跑了;这一次,应该不会轻易畏罪自杀的太医也自杀了……”
君侑愤怒地把粥碗放了下来,道:“刑部的那些蛀虫!”
凤卿靠在床上道:“我倒是挺想帮你,不过现在爱莫能助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君侑抓过凤卿的手亲了一口,赶紧帮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辛苦。”
午间凤卿睡下,君侑匆忙赶到了刑部,下令道:“通通抓起来。”
身后的军队立刻动了。
当天,看押犯人的刑部牢房,堆满了被五花大绑的持刀者。
其中,刑部尚书,被绑成了粽子。
君侑在刑部尚书的跟前踱步,手里持着一把剑,在他面前舞着,“爱卿,你说这是不是一把好剑阿?”
刑部尚书见君侑都气成这样了,大有更替刑部成员的意思,赶紧点头道:“是、是好剑。”
君侑一剑插在刑部尚书的面前,锋利的剑尖刺破了他的裤腿,离他的命根子只有一寸的距离。
君侑笑道:“那你呢?是孤的剑吗?”
刑部尚书:“是、臣当然是王上的剑。”
君侑又道:“那你是孤的好剑吗?”
刑部尚书:“臣是好剑,是好剑。”
君侑松开了剑柄,“你可真贱。自己把绳子用剑磨开。”
刑部尚书还能咋办,只能照做,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绳子磨开。
磨着磨着,他才发现,君侑压根没把剑刃对着他,而是给了他钝的那一面。
这、这可怎么磨的开?
君侑见到他窘迫的样子,笑道:“磨不开?巧了,你,孤也磨不开!”
刑部尚书委屈道:“臣,知道自己最近闯了不少祸,但是刑部牢房这种地方,本来就是是非之地,更何况,王上要的那几个人,是是非中的是非,臣实在是留不住。”
君侑气极,“你都知道那是孤点名要的,你不会二十四小时监管吗?”
刑部尚书,我我我了半天。
君侑听不下去了,“来人,拖下去,斩了。”
“是。”
君侑确实开心太久,久到他们都忘了,他本来是个多心狠手辣的一个人。
刑部尚书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,他手底下干事的,也知道难逃一劫。
君侑跺着步子道:“你们,是给孤办事的,要是知道,是谁害得王铜死的,就举手,孤就饶了你们。”
牢房里,所有人都举手了。
君侑挨层排查之后,矛头点指向了一处。
率军来到这个小屋前,君侑还震惊犹豫了一下。
这个小屋里住的不是旁人,而是他和凤卿之前帮助过的韩孝和贾滨一家。
君侑摩挲了一下下巴,“有点儿意思。去敲门。”
贾滨出来开门了,见到君侑和浩大的队伍,愣住了。
“王、王上,您怎么兴师动众的?”
君侑瞪着金边皮靴踏进了他的屋子,“贾滨,孤找你讨碗茶喝,叫你夫君,还有你儿子,都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