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眼睛突然红了,扒拉着凤卿的手臂,“那以后,爹地有了弟弟,是不是没有手抱阿珍了?”
凤卿把小包子小心地交给君侑,揽住了阿珍的肩膀,“爹地有手,能抱住你。”
君侑晃了晃怀里的小孩,“看来,你以后只能多和你父王玩耍了。”
凤卿冷了一张脸,“少来,两个都是我的。”
君侑愣了一下,“你要脚踏两只船啊?”
凤卿冷哼了一声:“你能脚踏两只船,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君侑愣了一下,“凤卿,你这么记仇?”
君侑见阿珍和凤卿很亲密,转头就去巴结阿珍。
“阿珍,你觉得,你的弟弟,要叫什么比较好?”
阿珍奶声奶气道:“阿珍叫君珍,那弟弟就和爹地姓吧。”
凤卿只想给阿珍鼓鼓掌。
最后起名字的事情不告而终,主要是凤卿说他脑壳疼,想睡了。
刚出生的孩子,有很多要养护的地方,得交给产婆。
君侑虽然知道寝宫之外还有很多事要做,但他还是执意留下来看护凤卿。
阿珍枕在他的腿上,睁着眼睛。
“阿珍,你为什么要弟弟跟你爹地姓?”
阿珍飞快回答道:“看爹地苦。父王没有爹地苦。”
君侑顿了一下,揉了把阿珍的脑袋,“小时候父王不常陪你,你怨父王吗?”
阿珍点头。
那三年,君侑何止是不常陪伴,简直是对他有意见。
君侑见他,就跟见针扎了一样。
如果不是爹地回来了,他还在被他父王嫌弃呢。
君侑把头埋进手里,飞快道歉道:“对不起,那三年,父王也苦。”
苦于悔恨,苦于寻而不见,苦而睹物思人,见到君珍,就仿佛看见了凤卿。
但是,他偏偏又不能公之于众,说君珍其实就是他君侑的孩子。
那,所有都会以为君珍是私生的皇子,会有数不尽的人,想要取凤卿代之,那他就更难找到他了。后宫没有正主保护,君珍也会很危险。
所以过去的三年,阿珍,也苦。
阿珍伸出手,摸了摸君侑的头,奶声奶气道:“父王不要伤心。阿珍拜托爹地,把弟弟起和父王一样的姓就好了。”
君侑在阿珍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谢谢阿珍,往后,阿珍和弟弟,父王都会宠着。”
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凤卿,悄悄勾唇笑了。
小白眼狼儿。
到底是他父王的人。
*
次日,天气回暖,阳光透过窗子洒落进屋,地上像开了一朵一朵太阳花,一直开到凤卿的床上。
凤卿脸上苍白无血色,此时也有了光。
君侑在给他喂粥。
如果没有太监进来禀告事情,君侑会一直在凤卿身边守下去。
“什么事?”
太监道:“王上,出事了。王铜自尽了。”
君侑拿勺子的手一抖,差点把粥溅在凤卿的被子上。